老母亲闻言,连忙挣扎着下床,「恩人,多谢恩人。。。。。。
李星云连忙扶住她,声音带着一丝干哑:「老夫人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他看着屋内家徒四壁的景象,又看了看老母亲虚弱的模样,转头对周晚魅道:「晚魅,把我们带的粮食和银两拿过来。」
周晚魅立刻应声,快速跑进林子,从车上取来几袋粮食和50两银子,放在屋内的陶罐旁。
粮食的清香驱散了屋内的霉味,那一大袋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这些粮食,够你们母女吃一阵子了,这银子,你拿着给老夫人抓药治病,再修缮一下房屋。」
李星云说道,「至于张员外,我会去会会他,绝不会让他再为难你们。」
陆昭昭看着眼前的粮食与银子,又看着李星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恩人,您已经救了我的性命,我如何还能要您的银两,恩人,使不得使不得是!」
李星云却深吸一口气,望了望陆母道:「陆姑娘,我知道你性子刚烈,但这灾荒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若不收下这些银子和粮食,靠什么活下去,靠什么给你娘治疗眼睛呢?」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什么,问道:「你母亲的眼睛是如何瞎的,方便说说吗?保不齐我能治。」
听到这话,陆昭昭一下子忘记了银子和粮食的事,惊奇道:「真的吗?」
陆昭昭死死攥着李星云的衣袖,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恩人,您说的是真的?我娘的眼睛……真的还有救?」
这些年,她带着瞎眼的母亲四处求医,镇上的郎中要么摇头说无药可医,要么狮子大开口要天价诊金。
张员外便是趁她求医无门时,以治病为诱饵逼她就范。
绝望早已刻进母女俩的骨血里。
此时,李星云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笼罩她们的黑暗。
李星云看着她眼中的希冀,重重点头。
「我略通医术,曾见过类似眼疾,只要不是彻底坏死,便有治愈的可能。」
「老夫人,您的眼睛是何时失明的?可有过外伤,或是常年受病痛、浊气侵扰?」
陆母摸索着抓住女儿的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恩人,老身这眼睛,是三年前闹蝗灾时瞎的。」
「那年颗粒无收,官府的赈灾粮被贪了,我带着昭昭逃荒,路上染了时疫,高烧烧了三天三夜,醒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郎中说是什么翳障遮瞳,药石罔效,这些年,苦了我这女儿了……」
说到最后,老人的声音哽咽,枯瘦的手反复摩挲着陆昭昭的手背,满是愧疚与心疼。
李星云心中了然,陆母是因高热灼伤眼络,加上灾年营养不良,导致瞳仁生翳,双目失明。
这等病症在寻常郎中眼里是绝症,可他有系统傍身,兑换一套眼科治疗仪与祛翳复明的药剂,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不动声色地擡手,指尖在袖中轻触系统皮肤。
直接兑换便携式眼科治疗仪、祛翳复明膏、清目养脉汤。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袖中传来,系统物品已悄然落入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