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楼近在眼前时,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扒着废弃宫殿的窗棂,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悬挂在横梁上的身影。
扎雅的白衣被血污浸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可腰杆依旧挺直,眼中全是倔强。
而贺兰葛云正站在她下方,手中的皮鞭挥起又落下,每一下都抽在扎雅身上,也抽在李星云的心上。
「小贱人,服不服?从了我,做我的王妃,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扎雅啐了他一口,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狗贼!我扎雅是北蛮公主,宁死也不会受你这等腌臜东西的侮辱!」
「侮辱?」贺兰葛云笑得越发阴鸷,伸手就要去扯扎雅的衣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炸响耳边,扎雅的上衣被撕出一道大豁口,露出内里粉红色荷花肚兜,和白到晃眼的肌肤。
而这曼妙勾人的娇躯也成功刺激了疯狂的贺兰葛云。
他猛的拽下扎雅手腕上的麻绳,将她整个人抵靠在城墙上,贪婪的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处子馨香。
「好香啊,公主殿下,你当初不是最看不起我贺兰葛云吗?」
「我向可汗求了好几次婚,你都不肯嫁给我,如今不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任我随意揉捏吗?哈哈哈。。。。。。」
「不要!」扎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指甲深深抠进城墙的砖石里,留下几道血痕。
可她被麻绳捆缚了许久,四肢早已麻木无力,贺兰葛云的力道又蛮横得惊人,她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欲。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向上游走,粗糙的掌心带着血腥与尘土的气息,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的恶寒。
扎雅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北蛮的公主,是草原上最骄傲的凤凰,最李星云的未婚妻,怎能容忍这等腌臜之人玷污自己的清白?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她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几乎破裂,用尽全身力气去踹贺兰葛云,却被他轻易按住膝盖。
贺兰葛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粘贴她的脖颈,贪婪地吸嗅着那混合著处子幽香与淡淡血腥气息,眼神痴迷又疯狂。
他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喷在扎雅耳边,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畜生?等我今天在这里办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畜生!」
说着,他的手猛地向上一探,攥住了扎雅腰间的玉带,狠狠一扯。
顿时,本就残破的白衣彻底崩裂,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天光之下。
城楼下的叛军纷纷发出污言秽语的哄笑。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在扎雅身上,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绝望的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贺兰葛云的手背上。
再睁眼,她猛地偏过头,朝着城墙的砖石撞去。
贺兰葛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反向往怀里一拉。
贺兰葛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语气狠戾,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要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拿下北蛮,怎么让你成为我的玩物!」
他的大手愈发肆无忌惮,从腰际滑向胸前,眼看就要触碰到那抹粉红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