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晚咬着唇,想说什么,却被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堵了回去。
李星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温热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唇角。
林晚浑身一麻,猛地偏过头,耳尖瞬间红透。
外面的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住,有人推门而入。
夜幕降临,众人举着火把,光芒映在窗纸上明明灭灭。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动静,怎么没人?」
「搜!仔细搜!羽将军临行前交代了,让我们看好侯府,找不回失窃的东西,大家全都要掉脑袋!」
火把的光扫过书架,离暗格只有一步之遥,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攥紧了李星云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李星云垂眸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又擡眼看向林晚紧绷的侧脸,忽然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用气音道:「放心,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晚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库房那边传来一道惊呼声:「副统领您快来,这里有三个毛贼!」
「啊啊啊,别杀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偷东西,东西就被人先抢了,真不是我们偷的!」
「是真的,那人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的,我们被敲晕了,睁开眼睛,就发现库房里的东西就全不见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放屁!你们三个狗东西,胆敢到侯府偷盗!我看你们就是分赃不均所以黑吃黑!」
「来人,给我扭送府衙,严加拷问!」
「。。。。。。」
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窃取了侯府的财富,侍卫军统领为了推卸罪责,都一定会把这件事扣在三人的身上。
听着外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李星云勾了勾唇。
「叶姑娘,那三个小毛贼不是你的手下?」
「当然不是!」叶澜依急的叫了声,但是很快就捂住嘴巴,「我是来找证据的,不是来干偷鸡摸狗的勾当的!」
「肯定是那些赌坊和黑市的人听说城里的勋爵倒台,所以想来偷些值钱的对象。」
李星云闻言,故意凑到她耳边,暧昧的笑道:「哦,不是你的人就好,不然我可要把你扣到衙门,关起来的。」
炙热的气息喷在修长的脖颈,如羽毛般骚动,叶澜依浑身一颤,猛地往后一缩,脑袋撞在暗格的墙壁上,痛的倒吸一口两,嘴上却傲娇的嗔怒道:「传言中的李公子如神明般侠义正道,怎么你,你。。。。。。」
「我怎么了?」
「你,你油嘴滑舌,不像个好人!」
「哦,说正经话的就是好人,油嘴滑舌的就是坏人啦?那这凉城当官的,哪个不是一本正经,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
「话虽然没错,但你。。。。。。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证据了,你松开我!」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李星云的手一直死死揪着她的胳膊。
李星云回过神,松开她的手腕,低声提醒:「别着急,指不定外面的侍卫还没走远。」
叶澜依小心打开暗格,朝外头看了看,吐出一口气。
「外面没动静了,他们肯定将那三个毛贼送到府衙去了,我们暂时没有危险,出来吧。」
李星云想笑。
羽家军都是他的人,他本来就没什么危险。
哪怕光明正大的来侯府,说来视察一下,羽家军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他刚才不过想保护这个小丫头而已。
毕竟侯府败了,这小丫头是侯府的驯马女,又穿着夜行衣,怎么说都会让人起疑。
叶澜依不知道这些,径直走到书房最深处的书柜前,擡手在上面摸了摸。
书柜长约四米,高约两米,上面摆满书籍和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