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图猛地擡头。
「赃物?那是你故意栽赃陷害的!」
他转头看向阿吉纳,声泪俱下。
「可汗陛下!臣一心主战,只是不愿北蛮臣服于大干,可臣从未想过谋反啊!」
「更何况臣根本不认识什么刺杀李使者的死士,那弯刀也是别人放在我府上的!」
二皇妃冷喝一声:「胡说!你是主战派老臣,向来痛恨李星云,杀他是为了破坏联盟,你以为可汗陛下不知道你的心思?」
扎西图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李星云缓步上前,朗声道:「可汗陛下,依在下之见,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扎西图大将虽然主战,但行事光明磊落,若真想杀我,大可光明正大地动手,何必用死士暗杀?」
「再说,赫烈殿下说府上失窃,可松香之死,却未必与扎西图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海兰珠身上,「二王妃,您是第一个发现松香死讯的人,不知您可否回忆一下,松香死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海兰珠回过神来:「对!松香的身上有刀伤,且伤口……与扎西图大将惯用的大刀,并不相符。」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伤口不符?
那岂不是说,扎西图真的是被冤枉的?
赫烈母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老可汗脸色骤变,死死盯着赫烈母子。
「赫烈,二皇妃!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二皇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赫吉这是要将他们逼入绝境。
赫烈更是双腿发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李星云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金属印记,呈现到可汗面前。
「可汗请看!这是刺杀在下的死士所持弯刀刀柄上的暗记,方才巡查统帅只说弯刀有军部徽记,却没注意到这个!」
老可汗看向那枚印记,目光骤然一凝。
殿内的侍卫们纷纷探头望去。
当看清那印记的模样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是二皇子府的印记!」
「我认得!当年随可汗巡视二皇子府时,见过府中侍卫的兵器上刻着这个!」
二皇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星云,这,这是你……你伪造的!」
李星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被押在殿角的那个膝盖脱臼的死士。
「伪造?这位死士先生,想必最有发言权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死士。
那死士的脸上还留着被虎妞舔过的血痕,此刻看到大殿中几方势力,吓得浑身筛糠,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扎西图也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案几上的鹰形印记,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赫烈母子,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气得双目赤红,一脚踹翻身旁阻拦的侍卫。
「赫烈,二皇妃,你们这对恶毒的母子,敢栽赃陷害我!」
老可汗见事情水落石出,顿时一拍王座怒站了起来。
「来人!将这对祸乱朝纲的母子给本汗拿下!」
侍卫们应声上前,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在地的赫烈和尖叫挣扎的二皇妃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