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二皇子急的一脑门的冷汗,但又不能将真实原因说出来。
扎雅见状,煽风点火道:「二皇兄好生奇怪,往常但凡有宫宴家宴,吵吵着让父皇喝酒的是你,今日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反而推三阻四起来?莫不是这酒有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看过来。
赫吉也走过来,心里也带着疑惑,但脸上依旧笑着:「扎雅别胡说,二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扎雅吐了吐舌头。
「既然没鬼,那怕什么?」
赫烈闻言,赶紧抢过倒酒侍卫手里的酒坛子。
「行!既然父皇有这样的雅兴,那儿子便陪您不醉不归!」
可下一秒,他故意走在矮桌边,装作被矮桌绊倒的样子,一把将酒壶扔了出去,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毁了酒坛子。
众人被这一幕惊了一跳,连忙大喊:「可汗小心!」
李星云身形一闪,宛如闪电般冲到可汗面前,右脚轻轻一勾,便将几乎摔到地上的酒坛子整个撩起来,捧在手里。
众人又是一声轻呼。
赫烈更是惊的眼皮子直跳,连忙冲上去,尴尬的伸手。
「都怪本皇子太激动,险些将这么好的酒给摔。。。。。。」
谁知李星云躲过他伸来的手,笑嘻嘻:「诶~敬酒的事怎么能劳烦二皇子,当然应该我来。」
赫烈急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妈的,他只想杀李星云,可不想害死自己亲爹啊。
可李星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和北蛮可汗重重碰了个杯。
阿吉纳根本没发现两人暗暗较着劲,大咧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到这个结果,赫烈吓的魂不守舍,这一场宴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直到走出皇城,他才将怀庆拽到隐蔽角落,怒道:「他奶奶的,毒酒被我父皇喝了,解药呢,解药?」
怀庆吓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到他面前,声音抖的像筛子。
「二,二皇子,您不是说为了防止李星云找到解药,所以让属下下的是没有解药的毒吗?」
「什么?那,那完了,完了!我父皇也喝了这毒酒,明日,明日一早便要。。。。。。」
话没说完,他便想起什么,赶紧转身往皇庭敏贵妃的宫殿跑。
「母妃,母妃,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赫烈跌跌撞撞冲进敏贵妃乌雅沉璧的宫殿,宫门被他撞得哐当作响。
殿内宫人纷纷跪地。
「拜见二皇子。」
赫烈却顾不上这些,一把推开拦路的侍女,扑到正临窗梳妆的乌雅沉璧面前。
「母妃!救我!快救我!」
乌雅沉璧擡眸,凤眸里掠过一丝厉色,却依旧维持着贵妃的端庄。
「成何体统?堂堂二皇子,这般鬼哭狼嚎,是想让全皇宫的人看笑话吗?」
「儿臣顾不上这些了!父皇喝了那杯毒酒!就是儿臣准备用来杀李星云的那杯!那毒没有解药啊母妃!」
乌雅沉璧手中的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妆台上,胭脂水粉散落一地。
「你说什么?!谁让你在宫宴上动手的?蠢货!」
赫烈崩溃大喊:「我只是想除掉李星云那个碍眼的东西!谁知道他会把毒酒递到父皇手里!」
「母妃,你向来有办法,父皇要是出事,我们母子俩都得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