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丹看着哀嚎惨叫的北蛮士兵,又看了看远处还在疯狂扫射的铁盒子,以及山头上不断射来的弩箭,知道大势已去。
但他生性桀骜,宁死不降,猛地张口就想咬向剑尖。
李星云见状,赶忙端起弓弩,一箭射偏羽惊鸿的长剑。
羽惊鸿也惊觉他的意图,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后单脚压住他的背脊,单手揪住他的头发,朝身后将士喝道:
「北蛮大王格尔丹已经束手就擒,投降者免于一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这一句,宛如平地炸雷,惊得敌军军心大乱。
凉王出租车兵见格尔丹被擒,赶紧掉头逃跑。
可战场早已被羽家军和凉城守军层层包围,逃跑出租车兵没跑多远,就被乱箭射死。
半个时辰后,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
夕阳西下,染红了整片沙漠。
凉城的城墙上,羽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羽惊鸿站在城楼上,看着脚下尸横遍野的战场,以及被押解着的俘虏,轻轻舒了一口气。
李星云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壶水。
「怎么打赢了,你反而不开心?」
羽惊鸿接过水壶,没有喝,只是转头看向李星云,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
「打胜仗固然开心,但打仗便会死人,这种人于我而言没什么好开心的。」
北蛮侵略者固然该死,但他们背后还有很多同样被北蛮皇族搜刮的无辜百姓。
那些百姓并不希望发生战争,他们的生活会因为连连征战变得愈发凄惨。
羽惊鸿不是圣母,也不是同情那些无辜的北蛮百姓,她只是不希望再有战争。
这时,一名副将匆匆跑来禀报:「将军,凉王带着残余势力逃跑了,是否要追?」
羽惊鸿眼神一凝。
「格尔丹已擒,北蛮主力已灭,凉王掀不起什么风浪。」
「传我命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加强城防,防止北蛮残余势力反扑。」
副将却道:「可是苗将军带人追击凉王还未回来。」
「什么?」羽惊鸿赶紧望向战场和城楼,赶紧往城楼下走,「本将军不是说了吗?穷寇莫追,苗将军为何违抗军令?」
副将只能如实道:「苗将军两个儿子惨死北蛮敌军之首,苗将军早就怀疑当初执勤的时候,城中有奸细将苗小将军的行踪透露给了北蛮敌军,才害的两位小将军被虐杀。」
「苗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忍不下这口气,早就想擒了凉王,好好质问一番。」
羽惊鸿却气恼不已。
「北蛮大王格尔丹已经被擒,就算要审,审问他们便是!」
「苗将军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嫉恶如仇,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宵小,末将敬佩他!」
「你敬佩他有何用?凉王私兵到底还有多少,你我知晓吗?若苗将军真出什么时候,苗诚诚怎么办?」
苗诚诚如今才十四岁,是苗将军老来得子,平常最是疼爱。
羽惊鸿也很宠爱他,将他当作亲弟弟看待。
要是苗将军真出什么事,那苗诚诚就真的没有爹了。
「你赶紧下去点一千个将士,跟我去找苗将军!」
羽惊鸿也跟上来。
「别急别急,你当我没有后手吗?」
「什么意思?」
「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