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八卦挺有意思,但危险也是真的危险。众人分为两拨,其他人连带着三个崽子都跟着大部队去休息的地方。
不过——
周砚深轻轻咳嗽一声,「你们先去,我们马上就来。」
去干什么,不言而喻,当然是捡装备了!此刻的周砚深也十分的心疼,他没想到,刚来这边第一天,就用上了限制性武器,这里的弹药可没法补充的!
所以现在,必须得回去,看看还有什么能捡的全捡回来!
苏婉晴点点头便带着沈若兰这个翻译,还有周秘书、王玲,以及几十个挂满各种武器的好手,跟着小阿伦德先去给他父亲把情况稳定下来,而周砚深带着几个小队的人去现场扒拉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能用武器弹药,随后便跟上。
得亏对方都很急着去分财产,所以这边尸体都没人扒拉,周砚深一行人捡的很顺利。
这边,苏婉晴还是第一次来美国的私人庄园。
这才刚到八十年代,竟然修葺得如此豪华,仆人众多,是一座典型的西班牙殖民风格庄园,红瓦白墙,拱形回廊,院子里种满了棕榈树和三角梅。
她算是见识到了老贵族的底蕴。怪不得人家是开矿山的,是真的有钱啊,以后她若是有这么大的地盘,也想修这么豪华的房子。。。
此时,庄园的大厅里,摆放着两具惨死的尸体,正是维多利亚和菲利普倒霉的姐弟俩。
他们的母亲三夫人薇罗妮卡阴沉着脸,死死握住拳头,眼睛通红的看向被擡上来的小阿伦德。
「哎哟哟,天见可怜的!薇罗妮卡夫人,你的一双儿女竟然就这样死了,真是让人心痛。刚好小阿伦德来了,您可以问问他。」二夫人伊莎贝拉假惺惺地开口。
「维多利亚和菲利普好心好意去接小阿伦德,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亲自杀害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我看小阿伦德也是受害者,是这两个蠢货没打赢而已。」
「反正这事和小阿伦德也肯定有关系。毕竟,杀死几个弟弟妹妹,他就能少几个分财产的人,这种手法太常见了。」
「像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应该分到老爷的财产。应该将他的财产平分给我们!」
「附议!查尔斯先生,您觉得呢?」
苏婉晴和小阿伦德等人刚走进来,就被这一片吵闹声包围。
苏婉晴同情地看了一眼小阿伦德——这么有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也是难为他了。
而此时,除了小阿伦德家族一众继承人,以及老阿伦德各个老婆和孩子幸灾乐祸地看着小阿伦德外,大厅正中间还坐着一个人。
他叫查尔斯,是阿伦德家族的信托管理人,负责管理家族基金和遗产分配。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是你们自己家族的事情。按照家族信托的规定,我只会给每人应得的那份财产。既然死了两个继承人,那么这两份财产便平分给其他继承人。」
不少人传来兴奋的低语。不过也有遗憾的——若是小阿伦德也死了,那他那份财产就更多了。毕竟,他可是正室的继承人,还有他母亲那份遗产呢。
小阿伦德此时被擡上来,立刻大声道:「我要求见父亲!现在立刻马上!」
「要求驳回。」查尔斯面无表情地说,「阿伦德老先生如今已经极度虚弱,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情况更糟糕。他不是你一个人的父亲,而是整个家族的创始人。你若是没有其他的重要事情,我们就要开始财产分割会议了。」
其他上百人都兴奋的看着查尔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小阿伦德则激动大喊:
「我找到了延缓父亲病情的办法!我有办法救治父亲!这一次我去华夏就是去找办法的,我找到了!先不用分财产了!」
查尔斯终于有些动容:「你说的是真的?」
这时,二夫人伊莎贝拉阴阳怪气地插嘴:
「前段时间,也有人说是找到了救治的方法。那还是美国最厉害的公司研究出来的特效药,刚吃了几天确实很有效果,结果呢?不到一个星期,老爷的病更严重了。本来还能撑几个月的,现在直接不行了。」
这么一说,查尔斯也有些犹豫。他们虽然不是阿伦德家族的人,但家族的财产有一部分归于他们信托公司打理。
若是老阿伦德死了,财产分割得七零八落,那么他们的管理费和佣金也会受损。
若是老头能不死,家族产业保持完整,他们也能继续从中获益。
所以,老头子这些子女盼着老头赶紧死,毕竟老头不死,他们就只有每个月的零花钱。但他们这些信托管理人可不希望老头死。
查尔斯沉吟片刻,看向小阿伦德:「你确定,你找来的医生能治好老爷?」
小阿伦德立刻拿出各种证件和数据,甚至把王玲还专门请了出来。
「查尔斯先生,你看一下。你要知道,整个阿伦德家族里我是最不希望父亲死的人了。这里面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股份和财产,我是真心实意找来的华夏神医。
她治好了两名罕见病患者,之前这两位甚至比我父亲病情更重!你看,这是他们的病例。还有一个华夏的科学家,如今也重新站起来了,能走能跳,跟没事人一样。」
说着,他将这些文档全部摊开在桌面上。查尔斯先生立刻拿起文档仔细核实,还当场请来了庄园里的十几位医生过来亲自查看王玲的情况。
「哦,这可真是奇迹!这位病人之前的数据和情况可以说比老爷还要严重,如今竟然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华夏的针灸和中医药技术一直有着神奇之处。查尔斯先生,这件事是真的,这位小姐之前确实被判定为绝症。」
很快,这边核实过后,再拿上了最权威的国际医学期刊报导,查尔斯这才彻底相信。
「哦,上天保佑!这真是奇迹,真是奇迹啊!」查尔斯脸上充满了兴奋,他仿佛看见了希望,看见了自己的钱途又回来了。他看向苏婉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钱袋子,美丽极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