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交手的动静没有引起部落里的警觉,特诺尔猜想聚落里还有东西。
阿达尔哈声呼喊,要部落中的成员集合。
老人、妇孺、战士都如常,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没谁留意到,火光把族人的影子投向身后的树干与营房上,有两个人的影子在树干上靠近了,然后变成了一个。
「你们的猎犬呢?我早上还见到它们。」斯塔卡起灰色的眸子。
这一下子激起群众的讨论。
「猎犬?」
「驯狗人富尔克,你的狗呢?」
「富尔克?有谁叫富尔克吗?驯狗人是富尔伯特啊!吹牛大王富尔伯特,你缩在哪团屎里?」
「富尔伯特?」
「富尔伯特死了,塔尔带走了他!他消失在森林里。」
「那每夜放哨的狗是谁在管?」
「狗?」
认知似乎出现了冲突,特诺尔审视每一个喋喋不休的热血种,他的捕猎感知范围有限,必须不断移动来确保侦察,但已经发现了藏匿者。
特诺尔还看见了巫师,但这些巫师不同于高等精灵的施法者,他们似乎都被恶魔腐化了。
魔法并不安全,失误的魔法不仅会爆炸,还会引来恶魔,奸魔更是对魔法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高等精灵与史兰可以较为低代价地使用魔法,但人类生来就容易被魔法反过来影响,甚至被魔法的源头——混沌领域奴役。
在混沌大入侵中,史兰们的魔法反制便是被万变魔君轻易破解的。
从目前来看,看起来每一个人类魔法师都用剑指着脖颈才安全。
特诺尔甚至怀疑这里的异常,很大程度上是隐藏的民间巫师搞出了岔子,导致恶魔趁虚而入。
门清理这些野巫师,全部杀掉或监视,他们并不可靠。
哪怕要组建正规魔法学院,人类法师也必须被监视起来。
否则那学院不是培育魔法力量的温床,而是混沌信徒预备役集结点,或产出人形自走恶魔召唤门的流水线。
法师并不总是优于战士,像高等精灵法师那样强大的施法者,在人类中是极少的,就连灵蜥祭司放在人类法师中都算高手。
对抗这些人类低级法师也很简单,戴上黑石或矮人就行,他们的魔法水平搓个火球都费劲,黑石能轻易破法。
说难听一点,人类法师施法失误的威力,比他们法术威力大多了。
就在特诺尔即将靠近一群人时,他们忽然一起安静下来,那些争吵的居民很快意识到异常,拔出武器。
「尤里克啊!是森林!森林偷走了一些人的名字!」
「安静!」特诺尔的发话终止了乌烟瘴气,他发现这部落有不少变种人潜伏。
「祭司,像狼一样嚎叫吧,战士们,杀光所有敌人。」
老眼昏花的祭司听到尤里克之牙的吩咐,毫不犹豫地张口,准备施展神术,近处一个小孩忽然如鬼魅般靠近他,在那边的战士反应过来之前试图扭断祭司的脖颈。
然后它立刻被特诺尔放逐了。
人群中的巫师不安地后退,被特诺尔点名杀死,他们甚至来不及念咒就被身边士兵砍成了零件。
等到行刺的假孩子归来,它的身体一下子膨大,卸掉了伪装,赫然是身有三臂、胸前长口的成年变种人。
但它根本来不及挣扎,被一群战士乱剑砍死。
祭司背诵祷文,像一头狼一样嚎叫,并向附近的战士灌输对战斗的渴望。
那些指望藏在人群里的怪胎失算了,就算有他们主子的伪装也不能挽救他们。
男人嚎叫着举起战锤,女人也拔剑捍卫部落。
陷入狂暴的尤里克信徒纷纷挥动武器和身边的异类战斗,残忍血腥的杀戮顷刻间笼罩了部落。
其中一个变种人撕破伪装后扇动翅膀飞向天空,企图逃离杀戮场,但下个眨眼便被特诺尔招来的落雷击杀。
有战士不幸被堕落者重创,特诺尔一道再生术就将之复原。
很快,屠杀结束了,地上只有满地残肢,以及幽幽望着头狼的士兵。
特诺尔遗憾于没抓到活口,但考虑到拷问难度,留不留活口也没什么意义。
别指望从混沌教徒那里,他们神灵的真实信息,那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