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吭声,只是下颌线绷紧。
温橙撑起脑袋看着贺阎。
“沈二少爷要把学长调去省城的新博物馆做常驻指导了。”
“下周一就走,以后估计很难回临海市了。”
贺阎垂着眼皮,掌心继续在温橙腰上打圈,内心一阵暗爽。
这碍眼的钉子总算拔了。
滚得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老婆面前。
沈青川总算干了件人事。
他发出一声冷哼。
“挺好。”
温橙把脑袋继续枕在抱枕上,盯着电视屏幕,接着往下说。
“高中几个留在临海市的校友,说要给学长办个送别聚会。”
“就在这周六,市中心的鸿途大酒楼。”
“学长邀请我也去参加。”
话音刚落,贺阎手上按腰的动作停住了。
送别聚会?
要把老婆拐去私人局?
他眉峰往下压,把手从温橙衣服里抽出来,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走就走,临走前还要刷一波存在感。
烦!
温橙察觉到背后的热源撤走,转过头一看。
自家老公板着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不高兴”四个大字已经刻在脑门上了。
温橙心头软成一团。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扑下去,双臂圈住贺阎的脖颈。
贺阎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人。
温橙下巴搁在贺阎宽阔的肩头上,软着嗓子开口。
“老公,你别生气嘛。”
“学长以前帮过我不少忙,这次他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总得去正式道个别。”
贺阎搂着温橙的后腰,胸膛剧烈起伏。
还要正式道别?
他咬着后槽牙,正思忖着周六如何把老婆留在家里。
温橙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我跟学长说了,要带老公一起去。”
“你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这话一出,贺阎满腔的戾气和飞醋,被抚平得干干净净。
老婆说只有在自己身边才安心!
老婆要把自己带去见他以前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