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这、这就是你带回家的那个……劳改犯?!”
温橙呆愣在原地,脑瓜子还在艰难处理刚才的画面。
徒手捏折腕骨,单手拎飞壮汉。
这简直比法治频道里的重刑犯还要吓人一百倍!
太可怕了……
可是,他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白T恤。
老公下这么重的手,是因为那个人……想用脏手碰自己的脸。
还没等温橙把这点复杂的感动理清楚,贺阎已经拍着手背,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
他停在温橙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看着老婆被吓得发白的脸,贺阎心疼得直抽抽。
谁敢欺负我老婆,我就扒了他的皮。
他清了清嗓子,想安抚老婆“别怕”。
话到了嘴边,直接切换了句式。
“他碰你哪儿了?”
配上冷硬的下颌与低沉的嗓音,活脱脱是刑讯逼供。
温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感动,被这硬邦邦的六个字吓飞了。
他连退两步,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没!没碰到!他、他还没摸到我,你就来了……真的!”
听到这话,贺阎紧绷的下颌线这才往下松了半分。
……
此时,大门外的马路拐角。
何老板疼得在地上打滚,满头冷汗,咬着牙正准备爬起来开骂。
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
唐明带着两名穿着黑色衬衫的保镖,把何老板堵在角落。
随后,他一脚重重踩在何老板的肩膀上,将他重新钉回地面。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你们要杀人啊!”
何老板崩溃大嚎。
唐明俯下身,巴掌在何老板油腻的脸上重重拍了两下。
“杀你?脏了我们贺氏财阀做慈善的招牌。”
他语气森冷。
“听好了,温橙不是你能惹的人。”
“再敢出现在他方圆五百米内,你全家老小,明天就会在临海市彻底蒸发,懂?”
唐明大拇指在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
听到“贺氏财阀”四个字,何老板吓得肝胆俱裂。
“懂!我懂!再也不敢了!”
唐明又重重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冷哼一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