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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第1页）

背发紧。

他松开把手，决定先退一步。

把清洁车推进旁边的杂物间，靠在墙壁上等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七零二的门紧闭着，门口那个保镖已经回到了原位，姿态如常。

沈白正打算从侧边楼梯下楼，就看见七零二的门重新打开了。

周世铭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深色的手提箱——就是之前在沙发旁边那个皮质箱子，搭扣仍然没有上锁。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领口平整，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走到电梯门前按了上行键，没有等太久，电梯门就开了。

沈白没有犹豫。他闪身退出杂物间，贴着走廊边缘快步跟上，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瞬闪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他透过消防门上的窄窗看见电梯上行的数字在跳动——十三楼。

十三楼。

沈白没有在船舶资料里看到关于十三楼的详细说明，只隐约记得标注是"贵宾俱乐部"。

在这个语境下，俱乐部往往意味着另一种场所：赌场。

推开那扇贴着"员工专用"标牌的门，快步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他之前藏在那里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齐。

他三两下脱掉深蓝色工作服，把白衬衫套，西装外套抖开披上肩，动作利落得没有丝毫多余，他才关上柜门，把工作服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深处，转身走出休息区。

沈白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沿着楼梯往上爬了两层，从十二楼拐出来，换了一部电梯上到十三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震耳的音乐声和混合着雪茄与酒精的气味扑了出来。

沈白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在走廊尽头和拐角处，姿态松弛但目光警惕。

一只手臂忽然从拐角处伸出来，精准地捞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旁边的暗角。

"别出声。"

沈白的拳头已经抬到半空了，听见这个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偏头，埃布尔·比恩正靠在墙壁上，一只手还攥着他的后领，另一只手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白瞪着他，把那只已经攥紧的拳头慢慢放下来，压低声音："你跟踪我？"

"我是碰巧。"埃布尔松开他的后领，理了理自己被拽歪的袖口，往走廊尽头努了努嘴，"里面有个高级俱乐部，你觉得周世铭那种人，大半夜提个箱子进赌场，是去赢钱的还是去输钱的？"

沈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又转回来看着埃布尔："你一个外国顶级财团少爷，大半夜在赌场门口晃悠，你觉得你比我正常？"

"我本来就是来赌钱的。"埃布尔面不改色，"倒是你，你哥要是知道你干这种事……"

"你打电话告诉他了？"

埃布尔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

沈白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就往走廊尽头那扇门走。

埃布尔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步伐散漫得像在逛自家后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扇门没有手牌进不去。要么被抓，要么被撵出来，二选一。"

沈白没有回头："你有手牌？"

"当然有。"埃布尔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矜贵，"我这种身份的人，走到哪都是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