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但你这副架势,我猜……你是想让我知道?)"
那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My n is Eber Bien。(我叫埃布尔·比恩。)"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自信,"Youd better rmber this n。(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
沈白看着他,一脸真诚:"Why Because youre famous(为什么?因为你很出名吗?)"
埃布尔·比恩的表情僵了一瞬。
"Im very famous。(……我很出名。)"
"哦,"沈白点了点头,"Then congratulations to you(那恭喜你。)"
埃布尔·比恩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活了三十三年,还没遇到过这种不把他当回事的人。他习惯的是被人仰视、被人敬畏、被人小心翼翼地捧着。
"He owes money。(他欠我的)。"埃布尔·比恩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He owes a lot。(他欠我很多。)"
"Ok(行,)"沈白点了点头,一脸无辜,"Then go ask him。 What do you need for I dont owe you any money。)(那你找他要。找我干嘛?我又不欠你钱。)"
埃布尔·比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沈白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被人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候。
门被推开了。
席叙言站在门口。
他刚打完电话,调整好表情,准备进来。
结果一推门,看到的却是这样的画面:一个高大的深色外套男人弯着腰,双手撑在轮椅两侧的扶手上,把沈白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低头看着轮椅里的人,轮椅里的人仰着脸,四目相对,像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
席叙言眨了眨眼。
然后他慢慢地、带着一种"我是不是眼花了"的表情,把视线从沈白脸上移到那个男人脸上,又从那个男人脸上移回沈白脸上。
"……打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压着笑的平静,"你们继续。我不急。"
他真的往后退了半步,作势要关上门。
"席叙言!"埃布尔·比恩直起身,转过头来,带着一丝无奈。
"嗯?"席叙言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笑容散漫得不行,"比恩,你不是跟我说今天已经走了吗?我记错了?"
埃布尔·比恩看着他,叹了口气。他走过来,站在席叙言面前,低头看着他。
"改签了。"埃布尔·比恩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面孔。
方才面对沈白时的那层冷意和审视完全融化了,眼睛里的光变得暖洋洋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和柔软。
"后天走。"
"怎么改签了?"
"舍不得你嘛。"
沈白“……”
原来会说中文啊!非跟我说英语。
呸,装货。
沈白坐在轮椅上,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他莫名其妙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把自己从这两个人的磁场里摘出去。但轮椅能退的空间有限,他退了两厘米就撞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