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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度，最后总结道，“所以我建议让苏挽青来担任总裁办的临时秘书，他比我更适合这个岗位。”

他说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顾淮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极轻极缓地敲了一下，然后拉开手边第二个抽屉，抽出一份文件夹，搁在桌面上推了过来。

奚望接过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份品牌代言合同，他的目光顺着合同条款往下扫，看到签名的人里有苏挽青的名字。

什么意思？

咱也看不懂合同啊。

“这就是你说的业务熟悉、专业踏实。”顾淮之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稳，“这份合同上午送到法务部，他审完之后原样退回，说条款没问题。要不是陈秘书多看了一眼，这个数字明天就会出现在签约仪式上。星耀的实习生差点帮公司赔掉七百万，你觉得我应该给他升职加薪，还是给他一间独立办公室？”

奚望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苏挽青名校毕业，简历漂亮吗？

这究竟是他的失误，还是有人跟他使绊子？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试图从自己刚才那一长串推荐词里找出一句能救场的，但那些词汇“细心”“认真”“专业扎实”“踏实好学”此刻正因“七百万”和“实习生”这两个关键词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不过他还是试图辩解。

“呃……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而且年轻人刚上班，难免犯点小错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顾淮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的密度比刚才高了几个量级，落在奚望脸上，沉甸甸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他开口了，“你说完了？”

“说完了。”

“我选你，不是因为缺人。”顾淮之微微往前倾了倾身，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没有从奚望脸上移开半分，“陈秘书的产假是下个月才开始。我让她提前交接，是因为我看到了陆识项目的方案。逻辑清晰，数据分析透彻，对合作方的心理把握得很准，这种能力放在市场部只做单个项目，是浪费。”

奚望愣住了。

“但这个项目主要是沈衍做的……”

顾淮之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自顾自就是说道：“而且你是beta，更适合做我的助理，不会受到我的信息素干扰。”

奚望开口：“沈衍也是beta。”

第24章　你还会回来吗？

不对不对，他是要推荐苏挽青的，怎么扯到沈衍身上了。

“其实苏挽青也可以……虽然是ga，但是他信息素挺稳定的。”他还是不死心，试图把话题拉回主角受身上。

“你一个beta，怎么知道ga的信息素稳不稳定？”

奚望深吸一口气，这人平时天天吃鱼吧，这么会挑刺。

沉住气，沉住气。

他急忙换了种策略，“顾总，整个公司我只敬佩您，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能做您的秘书在您身边学习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但是我自知自己能力低微，实在是怕辜负您的信任，要不您看还是……”

“做秘书或者辞职，你选一样。”

顾淮之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奚望堵得哑口无言。

可恶的资本家，打工人为了那点窝囊费，只能无奈屈从。

“顾总，虽然当秘书对我来说是全新的挑战，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顾淮之重新拿起签字笔，低头继续看文件，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公事公办，“陆识那边的项目由你继续跟进，具体事务交给市场部的人去做，下午你跟陈秘书做交接，明天开始正式接手总裁办的日常事务，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

“嗯……”

窝囊打工人生窝囊气，也只敢把“好的”换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