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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1页）

的机会还很多。

第12章　是你

出租车停在音乐室门口的时候，奚望还在翻手机里的方案。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昨晚被酒精浸泡过的脑子用一杯速溶咖啡强行重启了一遍。

那份临时赶出来的陆识合作方案，他加了盛典联合发起人的权益清单、宣发节奏时间线、以及一份专门针对陆知意个人风格的视觉概念提案。

多亏了AI和沈衍，不然对于他一个外行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自己做的方案就像坨屎，他不是那种能变屎为花的人，但真到了必须的时候，他能在三小时内拉坨大的。

沈衍早早就给他发了微信，把改好的方案发给了他，奚望粗略地看了眼方案沉默了。

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是聪明，上手快，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谁才是实习生。

“你这个做的太好了。”

沈衍笑了笑说：“奚哥你太谦虚了”。

两人下了出租车，奚望抬头看了看面前这栋由旧厂房改造的建筑，裸露的红砖外墙，铁锈色的钢架结构，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被太阳晒褪色的贴纸，上面印着几个极小的字：“知意音乐工作室”。

字小得差点让人看不见。

奚望推了推眼镜，在心里把这个地方和他印象中那些艺人工作室做了个对比。他之前跟主管去过几个艺人的工作室，无一不是豪华写字楼、落地窗、前台小姐姐端茶倒水。

而这里门口连个前台都没有，只有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橘猫趴在台阶上晒太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仿佛在说“又来一个”。

他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创意园区B栋，旧厂房改造，二楼阁楼配天窗。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描述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也懒得纠结，他和沈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一个开阔的开放式空间，比他想象中更乱。吉他、贝斯、键盘、一套架子鼓，散落在各个角落，像是被随性拿起来弹了几下又随手放下。

音响设备堆了半面墙，专业级别的调音台，旁边摞着山一样的乐谱，手写的，涂改得密密麻麻。

一位穿着摇滚风的年轻人从设备后面探出头来，冲他们抬了抬下巴：“二楼，陆老师在等你们。”

奚望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走。

沈衍跟在他身后，安静得不像话。

奚望注意到他从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就没说几句话，平时的沈衍虽然也不算话多，但起码会适时问一些“奚哥这个方案等一下要怎么说”之类的问题，今天却安静得像是自动切成了静音模式。

他回头看了沈衍一眼，沈衍冲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奚望没多想，继续上楼。

铁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走到一半的时候，奚望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压低声音问沈衍：“我领带正不正？”

对他而言是第一次完成这么大的项目。

沈衍伸手帮他把本来就不歪的领带正了一下。

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锁骨，然后倏地收了回去。

“正了。”他说。

奚望没注意到沈衍垂下手之后不自觉攥紧的指尖。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二楼的门。

午后的光从天窗倾泻下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池。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极淡，掺杂着一点点葡萄酒的尾调。

奚望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闻到。

沈衍在踏入二楼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又是那股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