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粮和吴大花一起往前走,林有粮撇撇嘴,
「娘!他也太抠门了!」他压低声音,咬牙吐槽,
「还好意思说是聘礼,就给了几百文钱,糕点也是最差的,白面都不舍得给竟然给两斤黑面,红糖倒是还可以可就给了半斤。
这王老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扣,这以后你可要想办法把家里的银子,还有地契房契弄到手。」
看到不远处的药铺,林有粮突然灵机一动。。。。。。。。。。。
「娘,我有个想法。」
「啥想法?」吴大花纳闷的看向林有粮。
林有粮凑到吴大花耳边小声道,
「娘,你今天也看到了,这王老头实在是抠搜的很。
以后想从他手里抠钱出来应该不容易。」
吴大花愣了一下,
「你有好办法?」
林有粮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又往吴大花耳边凑去,声音压的低低的,
「娘,我以前在西河村时,听人说过,老鼠药少量多次的喂给人吃。。。。。。。。。」
林有粮气息阴狠,贴着吴大花的耳根,字字带着歹毒的算计,压得几乎听不见:
「少量多次,大夫都查不出来。
慢慢耗着人,身子一天比一天虚,最后就跟寻常老死、病死一样。
这老王头太抠!
守着杂货铺、大宅子,却只给六百多文、几斤粗粮就想娶你!
而且他才六十四岁,身子骨看着硬朗,指不定能再活十年二十年的!咱们耗不起!
可若是让他身子垮得快些,提早倒下,这铺子、这大宅院、他买的田地、他所有的积蓄,就全是咱们娘俩的!」
吴大花浑身猛地一震,脚步瞬间顿住。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左右扫视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脏狂跳,又怕又惊。
这可是害人的杀头大罪!
可惊悸过后,心底最贪婪阴暗的念头,瞬间疯长起来。
是啊!
老王头身子硬朗,看着精气神十足。
真要老老实实等他自然老死,谁知道要等多少年?
他们一家寄居人下,日日看人脸色,处处束手束脚,还要低三下四伺候人,哪里熬得住?
不如。。。。。。。。。。快刀斩乱麻!
神不知鬼不觉,接手全部家产!
一瞬间的犹豫过后,吴大花眼底的惊惧尽数褪去,她压低嗓子,狠狠瞪了林有粮一眼,小声呵斥,
「你小声点!不要命了?这事能在街上乱说吗!」
林有粮见老娘没有反对,反而更来了底气,
「娘,以前西河村的赤脚大夫都说了,一次吃一点点根本看不出异样。
只会让人身体变差,日后你日日给他做饭,每次只放一点点,日积月累,他只会觉得是年纪大了,身子衰败,绝对怀疑不到咱们头上。
拖个一年半载的,咱们到时尽心伺候,让人只会说我们心善。
等他倒下,铺子咱们管、宅子咱们住、银子咱们花!
到时候咱们有钱有房,在镇上站稳脚跟,以后咱们就有自己的家业了。」
吴大花攥紧手里装着六百六十六文的布包,粗糙的布料硌着手心,她的贪念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