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刚揉上后背的皮肉,火辣辣的痛感,混着酸胀一齐涌上来。
林有粮疼得一哆嗦,听见老娘这话,顿时又气又窘,慌忙摇头,
「娘!你胡说什么!我哪能干出这种腌臜事!」
他急得声音都拔高几分,随即又怕被别人听到,压低嗓门,
「我顶多就是嘴上爱聊骚几句,嚼嚼村里各家的闲话,其他下流的事我可没做过!
真要是干了那种事被人逮住,人家哪里只是套麻袋打一顿,怕是直接把我打残了!」
吴大花抱着胳膊,眉头拧得紧紧的,上下打量着儿子,
「你是老娘生的,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娘还不清楚吗?
从前在老家西河村,你没少爬人家寡妇的墙头,也没少趴人家茅房门口偷看。」
林有粮脸色囧了囧
「娘,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我真的没干过这些事。」
吴大花思索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也不是牌桌上结的仇,那到底是谁跟你有这么大的怨?」
吴大花喃喃自语,目光沉沉,
「平白无故埋伏在路边,套麻袋堵人,又堵得刚刚好,知道你亥时末从赵二狗家回来,这是摸清了你行踪,特意等着你。」
这话一出,林有粮心头猛地一跳。
摸清行踪。。。。。。。。。。
谁会留意他每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赵二狗家?
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林老实一家。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立刻自我怀疑。
林老实向来老实木讷,怎么敢半夜埋伏动手?
突然想起白日里,在县城,他拦林老实马车时林老实那冷冽的眼神
「难不成。。。。。。。。是老二?」林有粮下意识低声脱口而出。
王兰花手上抹药的动作一顿,擡眼看向他,
「老二?林老实?不可能吧,他三脚踹不出个响的人,哪里敢做这种事?」
「我也觉得不像,可除了他家,我没跟旁人结过仇!」
吴大花轻叹口气,
「就算怀疑是老二干的,咱们没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那夫君这打就白挨了吗?」王兰花满脸的气愤。
吴大花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