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山语气越发严厉,
「别家灾民刚来的时候一无所有,没人接济、没人可怜,靠自己双手起早贪黑、吃苦受累。
男人挖土和泥,女人劈柴晒砖,孩子帮忙递草搬石头,全家齐心协力过日子!」
「唯独你们家!
好吃懒做、日日闲散!
男人窝囊躲懒,女人贪心耍横,老小全都等着天上掉吃食!
别人开荒种地、囤菜过冬,你们一家在家闲坐偷懒;
别人攒粮攒布、踏实安家,你们一家整日盯着别人家、眼红算计!
就你们之前住那棚子还是人家之前吴家搭的,棚子烧了不是天灾毁你们,是你们心太贪、太懒、太恶!
别家能活,你们凭什么不能活?
别人能吃苦盖房,你们凭什么赖着公家、逼村里接济?
但凡你们勤快一点,这么久房子早盖起来了。」
村长这番话一说,大家看吴大花一家的目光更鄙夷了,
「村长说得太对了!一样来安置的灾民,人家踏踏实实安家,就她家天天惹事!」
「手脚齐全、身强力壮,偏偏懒得要命,只会偷摸耍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一点不假!」
「以前想攀人家林老实家,现在闹出来人家根本不是她生的,现在生恩攀不上,养恩也作没了,真是自作孽哦。。。。。。。。。。。」
众人的议论声毫无遮拦的传来,吴大花脸上的委屈再也绷不住了。
她硬着头皮硬刚,
「别人家是别人家!我们家是我们家!
他们勤快是他们命好,我们倒霉屋被烧了!
现在我家一无所有,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凭啥不能让我们住?」
「我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赵金山再次瞪向吴大花,
「半个月!给你们半个月时间盖房子,半个月后,你们搬出祠堂或者搬出桃树沟。」
赵金山说完也不再和她掰扯,直接背着手转身往家去了。
真是的,大早上的早饭还没吃,就来给老娘们断官司,回家晚了赶不上吃早饭他媳妇又要唠叨他。
村尾林老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