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吴大花,听到林有粮的话,她脸色变了变,
「你。。。。。。。。。。。老大,你瞎说啥?老二咋不是我亲生的呢。」
「娘,有一次你和姥姥说话我听到了,当年你怀着孕带我去姥姥家。
在姥姥家和隔壁大牛表舅上床,不小心动了胎气,你肚子里的孩子早产没活下来。
而且你那一胎不是男孩,生下来是个没呼吸的女婴」
「老大!你别胡说!」吴大花吓的脸都白了。
林有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娘,你怕啥,爹已经没了,姥姥家那边的人经过灾荒也没了音信,咱们娘俩之间聊天,不用藏着掖着的。
当年我都六岁了,我记事了,当年你在姥姥家生下死胎。
回来时路过隔壁镇上,你身上不舒服去喜欢抓药,回来时脸色惨白,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你当时着急忙慌的,像是有人在追你,那婴儿就是老二。
娘,我就想问问你,我是你和爹生的,还是你和大牛表舅生的?」
这话如平地惊雷,狠狠炸在破败的茅草窝棚里!
吴大花浑身骤然僵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脚冰凉,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她活了大半辈子,把这个秘密死死捂在心底,夜夜惴惴不安,最怕被人揭穿。
她以为这件事早已随着灾荒、彻底烂死在尘埃里。
万万没想到,当年六岁的大儿子,竟然全都记在了心里!
林有粮定定看着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老娘,眼底带着笃定的探究,再次开口追问,
「娘,您别装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林老实根本不是您生的,他是你。。。。。。。抱还是偷还是捡来的野孩子!
还有我,我不是我爹的儿子,我亲爹是我大牛表舅。。。。。。。。。。。」
吴大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眼底满是极致的慌乱。
她踉跄着伸手,死死抓住林有粮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着哀求,
「老大,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准往外说!!
若是传出去,咱们母子俩都要被人戳断脊梁骨!我这辈子都擡不起头!!就连耀宗、耀祖都会受影响的!」
「娘,你怕啥,现在我爹死了,我那亲爹也死了,你只要不承认,谁也没证据!」
林有粮满脸笃定,眼底藏着精明又阴狠的算计。
他一直都知道林老实不是娘亲生的,他只是娘抱回来的野孩子。
而他林有粮,也根本不是死去的林老爹的骨肉,是吴大花和大牛表舅私生的孩子!
这惊天隐秘压了三十年,如今揭开,林有粮心里没有半分惶恐,反倒只剩狂喜与拿捏一切的底气。
「没人有证据,旧人旧事早就烂光了!」林有粮压低声音,语气愈发嚣张,
「娘,老二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是你把他抱回来养大的,咦。。。。。。。。。。」林有粮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娘,我记得当时你抱老二回来还拿回来好几张银票,那银票是老二亲生父母给你的吗?
看来他家也是有钱人,可惜他没那个命。
娘,银票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娘你可别藏私啊。」
啪!
吴大花拍了林有粮一下,
「你这死孩子说啥啊,都这么多年了,哪还有银子,这些年早就花完了。」
林有粮敷衍的点点头,
「花完就花完吧,娘你养了老二这么多年,他更应该孝顺你。」
吴大花被他一番话说得心神渐定,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多年积压的扭曲怨毒。
是啊,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