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绝对不是意外。
终来把那张手指伤口的照片点开,放大看了看,但照片拍得不太清楚,看不出所以然来。
他也没什么头绪,不过由于尚算小心,倒是没被那张鬼画符也划出伤口来。
乌龙见他没再继续检查快递袋,又开始着急,探头过去拱他拿着袋子的那只手。
终来的注意力被它叫回来,干脆把袋子整个翻过来检查,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
袋子边角有一点点灰尘似的粉末,大概因为又小又轻、数量还不多,被摩擦力黏在角落里面,所以刚才没有被倒出来。
但他看不出这点粉末是什么,也不能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
想了想,终来去客厅取来棉签和纸巾,先把粉末沾了出来。
可乌龙还是没满意,跟着他来到客厅,没待多久又重新返回到那个小房间里去,汪汪叫了好几声。
终来问镜鬼:“你有发现什么吗?”
镜鬼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不舒服,但鼻子没有狗好使。”
小鸟这话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终来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忽视了什么东西,乌龙毕竟十分敏锐,不会乱叫。
他回到小房间里,乌龙倒是不叫了,鼻子快要杵到地上,围着一小块地方转圈,还在呲牙。
那正是终来拆快递的地方。
他疑惑地走过去,乌龙又用爪子往地上用力一拍,看着十分着急。
终来皱起眉,低头去看那块地面,忽然发现了地上多出来的东西——那是两根头发。
很短,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岑非云的。
乌龙从不进这屋,也不可能是狗毛——何况如果是自己的毛,它也不会叫成这样。
终来捡起那两根头发,乌龙终于不再呲牙低吼了。
这应该是从快递袋子里掉出来的,两根头发能有多显眼,连镜鬼都注意不到,人看不到太正常了,得亏乌龙执着,不然他真的要错过了。
终来出去把头发和粉末放在一起,乌龙紧紧贴着他出来,也不关注快递袋了,目光炯炯地盯着这两样东西,神情十分警惕。
小群里还在激烈地讨论着,终来问有没有人发现不属于自己的头发之类的,其他的人只发来了一串问号,不确定是没有,还是注意不到。
终来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一会儿,给程硕发去了消息。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岑非云回来了。
比终来想得要早些,他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东西呢”。
终来把快递袋和空白的黄纸递给他,又给他看了看自己临摹下来的图案:“符文消失得太快了,拍照没用,我不确定画的对不对。”
岑非云看了看黄纸,先放到一边,又仔细看了看图案,半晌,皱起了眉。
终来问:“怎么说?”
岑非云摇了摇头:“毫无逻辑,没有任何效果,乱画一通。”
和终来先前判断的一样,就是没用的涂鸦。
岑非云的视线落在桌子上。
终来又道:“这是从袋子里掉出来的,认不出来的粉末和两根头发,不知道是不小心带进去的垃圾还是一起寄来的东西,但是乌龙对这两样东西很敏感,不然我还发现不了。”
岑非云伸手摸了摸乌龙的头,他没有把两样东西拿起来,毕竟实在是细小,多动几下都怕找不到了。
终来见他手指微动,应该是在掐算,但等了一会儿,他又摇了摇头,没说话。
于是他给岑非云看了小群的聊天记录,后者的目光在“手指伤口”那里停了一下。
终来忙伸手给他检查,说道:“我很小心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