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半空中的小鸟轻盈地落在他肩膀上。
主人家夫妇对不请自来、莫名闯入的岑非云也不敢说什么,暴涨的黑气实在是明显,何况他们又在阴气中浸了一段时间,也把刚才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即使现在阴气已经被清干净、当事人基本恢复了正常,却还是一起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屋里的人都不知道岑非云做了什么,但“只是走进来就把阴气一扫而空”这情景着实震撼人,饶是沈一鸣知道他有本事,此时也是头一回在线下面对面见他,真正意识到了这本事到底有多大。
岑非云压根没看沈一鸣,他走到终来身边,伸出了手。
终来一点儿也不惊讶他就这么闯进来,把手里剩下的那张黑符递了过去:“这张符纸和刚才那张效果应该不一样,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干嘛用的。”
岑非云接过黑符看了看,轻声道:“先出去。”
的确不好继续再打扰人家了。
沈一鸣脸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神色几度变化,好几次欲言又止,却没有真的说出话,闻言,先一步扭头走了出去。
但他在路过主人家夫妇二人时停住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男主人身上已经再次冒出了几缕细细的阴气,即便是岑非云也没办法阻止这些阴气再生。
这是沈一鸣第一次真正直面这情况,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得震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不应该啊……”
他非常确信岑非云刚才已经把所有的阴气都清干净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身上怎么会源源不断往外生阴气?!
终来像之前一样,上前给人递了红绳穿的符袋,他问了一句:“你是在去过城北新商场之后出的事?”
男主人呆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女主人连忙把东西接过去,点头道:“对对,他在那儿干活。”
终来这次没再嘱咐什么,也不用等一两个星期之后再看情况了,无论如何,他们都得去城北那一块走一遭了。
他推了站在旁边惊疑不定、一动不动的沈一鸣一把,把人推出了门。
岑非云紧随其后,三人离开了这户人家。
终来并不打算在这小区里久留,他先一步朝电梯走去,听到沈一鸣又开始自言自语:“不可能有问题,我明明见过他用——”
他唰一下回了头,见到岑非云也同时停了下来。
岑非云问:“你见过有人用这种符纸?和今天的效果不一样?”
他的语气比终来要冷漠多了,沈一鸣知道自己理亏,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害怕。
这是害怕挺没道理的,因为岑非云压根没有权力管他的事情,且人只是问了一句,什么都没做。
沈一鸣吸了一口气,把脑中杂乱的情绪强压下去,半晌没有说话。
岑非云皱起了眉,他的脾气显然也没有终来好,不像终来那样还跟他说几句话兜圈子解释,他直接道:“这是邪修的东西,你再不说,即便与你无关,你也没有好下场。”
沈一鸣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岑非云手中那张黑符上,艰难道:“见过人用黑色的这张——但是、但是黑色的这种就是驱邪的啊?!效果比普通符纸好多了——”
“别说这种废话,”终来打断他,“怎么驱的?像黄符一样烧?”
沈一鸣顿住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瞬才道:“不是……没烧。”
他说,那人把黑符放在一团阴气当中,符纸居然像个漩涡一样,在一瞬间就将阴气吸了进去,吸得干干净净。
黑符本身没有烧起来,甚至在吸完阴气后都没什么变化,那人还道,这东西甚至能反复用,不像普通符纸一样是一次性的。
终来的眼睛睁大了:“这样你都觉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