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苟把车停到一个无人经过的桥洞时猛地刹车。
他快速下车拉过副驾驶的简欲,推着他进了后座。
封苟浑身散发着火焰,烧着了似的。
他一刻也不能等。
身上猛一沉,封苟死死压住简欲,呼吸打在他白玉似的脸颊。
茶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桥洞黑亮亮的。
他摩挲着简欲的手腕,慢慢滑动,粗粝的指头捏着白皙修长的指尖。
封苟忽然支起身子,俯视着一脸淡然的简欲。
他抵了抵犬齿,一点点描摹着简欲的眉眼。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一切都在他之下的眼神。
他慢慢靠近简欲,贴着柔软的唇,声音暗哑,“你知道论坛里他们是怎么说的?”
简欲哪知道什么论坛,轻轻摇头,封苟眯了眯眼,被人拍了这么多照片,还不自知!
他气的抓过简欲手腕,猛地咬上去。
“嘶——”
湿软的触感温热粘腻。
简欲咬着唇声音战栗,“脏~”
封苟哪管那个,他现在只想抓住他,感受他。
那些妄图亵渎他神的人,都不配!
他啃咬着,像饿了几百年的鬣狗,啃食着唯一的珍馐。
“你手上抹了什么这么香?”
“什么……什么也没抹。”简欲可怜兮兮的缩在一角,眼看着粉舌一点点吞噬他。
“别这样~”
封苟眯了眯眼,咬着纤细的手指,声音冷冷的,“别这样?”
他一把抱起简欲,心脏猛地贴到一起,心跳彼此交融,一下一下,打在耳膜。
封苟咬着他柔软的唇,大手揉着他纤细的腰,“你应该庆幸,更过分的我还没做!”
他说的咬牙切齿,不知道是气简欲,还是气那些觊觎简欲的人。
…花被狠狠揪着,封苟到底心疼他,看着狠,其实手上不敢用力,生怕揉坏了他的娇花。
简欲眼里瞬间盛满了水,泪珠挂在眼尾,要落不落,可怜兮兮的,他咬着唇声音委屈,“又不是我的错!”
封苟啧了声,卡着他脸颊,先是往左转了转,接着往右看了看。
这张脸……太招人!
他恨恨道:“就该把你关起来!”
犬齿叼着白嫩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封苟。
他狠狠吮吸着,他的宝贝连血都是甜的!
侧颈很快浮出紫色痕迹,封苟满意的抚摸着自己刻上的烙印。
他摩挲着修长的脖颈,这么漂亮的颈子,一个怎么够?
他复又贴上去,舌裹着牙齿用力,简欲蹬着腿不许他咬,可他越是不许,封苟就越要咬。
简欲气的捶他,封苟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架势,他捉着简欲手腕,语气又快又急,“简医生我后悔了,就不该让你做老师,就不该让这么多人看到你!”
封苟抬起他。
凉飕飕。
简欲吓得惊呼,撑着身子往车外看,“你疯了,有人!”
封苟按着他,胸腔里的那团火彻底着了!
他卡着简欲下颌,声音危险,“你忘了,我是疯狗!”
“啊——”简欲的惊呼很快淹没在疾风暴雨的吻里,淹没在无边的醋意里。
只留下默默承受一切的银色轿车,在黑暗的角落无声摆动!
——
封苟抱着昏睡过去的简欲一回家,刚好碰见荆春花。
她看到简欲晕了吓一跳,拉着封苟问:“欲欲咋了?”
封苟轻咳一声,眼睛不敢看她,小声说:“木事奶,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