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封苟拿出鞋套,递给封长河,“二叔二婶套上。”
封长河拿着鞋套,小声嘀咕,“事咋恁多。”
王翠花拉拉他胳膊,让他少说几句。
大头倒是很自然的接过鞋套,一声不吭的套好。
封长河见他这么大一个老板都套了,也跟着套上。
封苟对着门锁输入指纹。
“嘟”的一声,门开了。
漂亮的水晶灯悬挂在屋顶,像一个个五彩的星,折射着斑驳的光。
封苟说:“进来吧。”
封长河跟王翠花忽然紧张起来。
王翠花比他胆子大,先进了屋。
她踩着一尘不染的地,心说仙宫也就这样了吧?
大头去过不少豪华场所,他提着礼物,十分自然的进来了。
他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荆春花,赶忙放下礼物,跑过去半跪在她身边,激动的喊:“春花姨!”
荆春花吓一跳,瞅着他,这人似乎跟印象里的人不一样,她看了半天才敢认:“你是……大头?”
“是我周顺周大头!”
他抹着泪,看荆春花眼睛好像不对,赶忙问:“春花姨你眼咋了?”
“俺哥走了,俺娘想他,眼哭坏了。”
封长河说着,趿拉着鞋往沙发上坐。
忽然看到封苟盯着他,吓的他赶忙看自己哪里不妥当。
这衣服是昨天大头哥新买的,不脏。
大狗对他真是越来越不尊敬了!
他顺着封苟的目光看,忽然看到裤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块油。
黑乎乎一大片。
他尴尬的捂住,不敢坐比雪还白的沙发。
王翠花也好不到哪儿,俩人站在那儿,像个受罚的学生。
大头忽然说:“春花姨,我认识不少医生,您的眼睛我肯定给治好。”
乖咚,这不是亲儿子是啥?
封长河心里犯酸,又暗自高兴,有这么多人管他娘,他省事了。
他得意道:“娘我现在有工作了。”
他话音刚落,荆春花问:“大头,工作是你安排哩吧?”
要不说知子莫若母,封长河好吃懒做的样,能找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