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里面好舒服~”
封苟把他从浴缸抱出来,“我没跟你开玩笑,要是我没进来,你呛水了怎么办?”
溺-了怎么办?那个字他不敢说,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简欲看他冷着脸,好像真的被自己气到了,他圈住封苟脖子,“我错了~”
封苟冷着脸,拿过浴巾给他擦水。
简欲身上粉粉的,靠在他怀里打哈欠,封苟低头嗅他,“累了?”
简欲头也没抬,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嗯了声。
封苟快速给他擦干水,抱着他去了床上,迅速拿过吹风机。
手里的发很黑,跟简欲的眼睛一样。
湿漉漉的发丝在温风下很快蒸发了水分,简欲舒服的昏昏欲睡。
封苟吹干头发,拿过护肤水,像之前简欲给他做的那样,把水倒进手掌,轻轻拍在简欲脸颊,又挤出乳液给他抹匀。
封苟的手劲大,就是很轻了,简欲还是被他揉醒了。
他迷迷糊糊摸摸脸,勾着封苟的脖子蹭他鼻尖,“让奶奶来吧,我很喜欢她。”
荆春花不是不明事理的农村老太太,对他也一直和颜悦色。
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过世了,他没有体会过和老人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这个人是封苟的亲人,他觉得他可以。
封苟在简欲快要睡着时轻轻“嗯”了声。
——
封苟很听话的,按照荆春花说的没去医院。
早上他跟简欲商量了,一楼卧室给奶奶住。
忽然客厅的电话响了。
封苟从一楼卧室出来,接过电话,他看了眼手机号,“喂二叔啥事?”
电话那头封长河支支吾吾的,过了好一会才小声问:“那个,你今天来不?”
封苟说:“俺奶昨天说了,让我歇几天。”
“不是!”封长河在电话里激动道,“恁奶说不让你来你都不来,你不是最孝顺她吗?你不看她……她饭都不吃!你得来!”
封苟闻言皱着眉,“俺奶还没吃饭?”
封长河轻咳一声,“那啥,我煮方便面了,恁奶嫌辣。”
封苟气的青筋爆鼓,“现在都中午了,你白跟我说,你早饭还没给她吃!”
“没有,我给她吃了,她不吃!”
封苟胸膛不住的起伏,她奶连他二婶做的那么难吃的饭都不挑,肯定是他二叔又说谎!
“我现在去!”
封长河正要说你快点, 封苟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没想到他二叔连一天都坚持不了!
他跟小马阿姨说:“阿姨饭别做了,已经做好的放冰箱我晚上吃。”
小马阿姨从厨房出来,看见封苟拿着车钥匙要走。
赶忙说:“那我把菜炒好都给你装起来!”
“好。”
封苟快到医院时,赶忙点了粥,他到医院,外卖也给他打来电话。
他刚好提着粥去病房,一推开门,看见封长河眼冒星星的看着他。
他瞥到封苟手上只有一个袋子,急道:“咦,你木给我带饭?”
封苟声音淡淡,“不是俺奶没吃饭吗?你也没吃?”
荆春花看封苟提着饭来了,瞪了眼儿子,“长河你刚才出去是不是跟狗娃打电话去了!”
封长河一脸认真的保证道:“没有啊娘,是大狗自己来哩,不信你问他!”
封苟懒得理他,把粥倒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