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丽一刀砍在她大腿根,鲜红的血刺激了所有人。
“杀人了,杀人了!”
荆丽老公吓得大喊,连老妈也顾不上,扭头就跑,荆丽拔出刀疯了一样去砍他。
封长河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直到看到门口的血和地上哀嚎的老太婆,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表侄女砍人了!
封妮他们还有王翠花都吓傻了,李旺财也被吓住了。
封苟喊道:“旺财你跟俺二叔去看看,不能让她杀人!”
这边,简欲查看完荆春花的伤势,脸色沉重,“脑后出血,不及时治疗随时有生命危险。”
封苟拿手机的手都在抖,“我打120 。”
“来不及,”简欲说着拨出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
简欲没有时间寒暄,直说道:“老师,我需要航空院前急救。”
薛方正明白时间紧迫,也没多问,只问:“地址!”
简欲报了地址,薛方正在电话里说:“半小时就位!”
“谢谢您,老师!”
“跟老师客气什么,回来了到家里吃饭,咳咳——”
“老师您怎么了?”
“没事小感冒,你先忙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简欲赶快给荆春花做止血处理。
封苟紧攥着荆春花干枯的手,他垂着脑袋,平日里高耸的肩膀塌着,眼神一措不措的盯着昏迷的荆春花,像个受伤的小狮子。
他吸吸鼻子,“我没有保护好奶奶,白长这么高个!”
简欲轻拍他肩膀,“不怪你,谁也没想到那个人渣会攻击奶奶。”
简欲话音刚落,逃跑的男人被村民合力抓了起来,封苟抹了抹泪,起身快速上前,对着他就招呼。
他从小打架,知道打哪不明显还最疼。
荆丽老公被封苟打的嗷嗷叫,周围村民没人敢阻拦。
李旺财看着半死的男人,想劝又看看昏迷的荆春花,闭了嘴。
没人比他更清楚,荆春花在封苟心里的地位。
简欲看人真的要死了,立刻拉住封苟沾了血的手,他声音很轻,“你还有美好的未来,为这种人渣坐牢不值得。”
封苟听到简欲的声音,猩红的眼慢慢恢复了正常。
巨大的轰鸣声盘旋在高巢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飞机停在封家院子,医护人员看到地上的荆春花,小心的把她抬上飞机。
封苟正要上去,被封长河拉住,他声音里满是急切,“你走了家里咋弄!”
荆春花一倒下,封长河才发现自己的心有多慌,他从不知道,母亲原来在自己心里这么重要。
疯癫的荆丽,大喊大叫的老太婆,吓坏的孩子们,还有被打的男人。
以前家里有大事都是荆春花做主,现在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简欲看了眼院子,对封苟说:“我先带奶奶回深市,你把这边处理完再回去。”
封苟盯着荆春花眼含不舍,但也知道他二叔的能耐。
他摸了摸简欲的手,简欲回握着他,“放心我会照顾好奶奶。”
多耽误一秒都会对荆春花的生命造成威胁。
封苟不再犹豫,快速跳下直升机,他对着飞机上的爱人招手,“简欲,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去!”
简欲一愣,这还是封苟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这一刻好像他们站在了一起,携手前进,简欲微微一笑,“我等你!”
直升机走了,封苟冷着脸扫了眼院子,地上荆春花的血还没干,封苟走过去提起男人,声音冷的人打颤,“俺奶要是有事,我弄死你!”
男人不敢看封苟,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要裂开。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魔鬼!
他缩着身子,捂住脑袋喊:“别打我,别打我,我离婚,我不报警,我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