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擅长这些,感觉比他做一场手术还累。
王翠花叹气,“唉!过年都三十四了,真是老了。”
简欲一口丸子噎在嘴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竟然和封苟二婶同岁?
这个认知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十四五在城里还有很多人没结婚呢,在村里孩子都这么大了?
简欲浑身都不自在。
“年纪大小不重要。”封苟知道简欲在乎这个,转过他看着他眼睛说。
王翠花咦了声,在旁边说:“男哩是不重要,五十八了还管找十八哩,女哩可不中,过了生育点儿,生不出来咋弄,婆家会答应?”
简欲突然心累,他小声说:“我先回屋了。”
封苟皱着眉,看了眼王翠花,嫌她话多。
王翠花被封苟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咋了?
他立刻扯了围裙也跟着简欲进了屋。
简欲刚进去,后背就被人圈住了。
封苟单手把门从里面闩上,他吻着简欲微凉的脸蛋,“白听俺二婶说,我又不结婚,年龄不重要。”
简欲想到封苟奶奶的话。
他要怎么说,难道要他问,你不结婚,你奶奶能同意?
可这话他不能说。
他不能阻碍一个年迈的老人,想要孙子的期盼。
这是任何一个老人,都会有的期盼。
简欲理解,也不能理解。
他转过身子,圈住封苟结实的腰,“我就是累了。”
封苟一把抱起他,摸到他腿,皱了皱眉,“咋这么薄?”
他掀开裤腿,发现简欲穿着单层的秋裤。
他怎么忘了?让简欲平白冻了半天。
“快换了,人得冻坏哩。”
“我没拿厚的。”
简欲也没想到封苟老家这么冷,比沪海还冷。
在沪海他都是穿单层,进屋有恒温,一点不冷的。
封苟转身去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棉裤,递给简欲,“穿上。”
简欲看着面前的黑棉裤,丑的让人皱眉。
他态度坚决,眼神坚定,“我不穿!”
打死他,他也不穿这么丑的!
封苟按着要给他换,简欲像是要被受刑了一样,大喊着:“我不要,我不穿,太丑了!”
封苟按住他,“不穿不中,俺家冷,你腿得疼了。”
简欲勾着他脖子,声音软软的,“等疼了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