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极力压抑着情绪:“岑神有动静了吗?”
江执极其平稳地靠在卧室的沙发上。
“还在睡。”
江执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闻默昨天还在算日子。”
秦川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恳求:“他说岑神都睡了快四百天了。”
“凌溯那小子最近又开始发疯。”
秦川叹了口气:“天天在训练室里砸键盘。”
“让他们砸。”
江执极其冷酷地拒绝。
江执看了一眼在床上安静坐着的岑寂:“砸坏了算卫弘的账上。”
“别来烦老子。”
江执极其干脆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
三个月后。
极其刺眼的阳光洒满整个庄园。
岑寂终于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维生管线。
他极度消瘦的身体,终于能勉强支撑着下床走动。
江执用左手极其平稳地扶着岑寂的腰。
两人极其缓慢地走到落地窗前。
岑寂失去焦距的双眼看着窗外的方向。
他极其缓慢地摸索着。
从贴身的睡衣口袋里,拿出了那枚银色的婚戒。
岑寂的手指依然冰冷,但动作却透着极其执拗的坚定。
他摸索着江执左手掌心的纹路。
然后极其精准地。
塞进了江执温热的左手心里。
第294章 迟到一年的婚礼
这枚银色婚戒带着岑寂指尖极其微弱的体温。
江执完好的左手猛地收拢。
他将那枚金属圆环连同岑寂苍白的手指,极其用力地包裹在掌心。
江执极其霸道地俯下身。
他将极其滚烫的嘴唇,死死贴在岑寂的手背上。
“戴上了。”江执嗓音沙哑至极。
江执盯着岑寂毫无焦距的眼睛:“就别想再摘下来。”
下午的阿尔卑斯山。
阳光穿透初冬极其凛冽的寒风,洒在庄园后方极其平坦的草坪上。
江执穿着单薄的黑色风衣。
他那只空荡荡的右侧衣袖在风中极其轻微地晃动。
他完好的左手,正极其稳妥地牵着岑寂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