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霸道。
“极光看他。”
哈尔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极其狼狈地转过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哈尔在心底极度惊恐地咆哮。
谁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提一句那个青年的缺陷,绝对会被活生生撕碎。
轮椅上的岑寂安静地坐着。
物理世界对他彻底关上了大门。
他听不见哈尔的惋惜,也看不见江执眼底的戾气。
但他那双轨觉醒后极其恐怖的潜意识直觉。
精准捕捉到了空气中温度的极其细微变化。
江执的体温在刚才那一秒,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
那是极度压抑的暴戾与心疼交织的复杂情绪。
岑寂极其缓慢地从羊绒毯下伸出左手。
微凉的指尖在黑暗中极其精准地摸索。
江执眼底的冰冷在看到岑寂动作的毫秒间,奇迹般地彻底消散了。
他极其轻柔地握住岑寂的手。
摘下自己的战术手套。
用极其滚烫的掌心贴着岑寂冰冷的指腹。
岑寂修长的手指在江执掌心里,极其缓慢地划动。
“怎么了?”
岑寂写得很慢,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极致的平静。
江执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反握住岑寂的手。
粗糙的指腹在那个微凉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字。
“带你去摸极光。”
江执写得很用力。
岑寂感受着掌心的纹路,失去焦距的双眼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摸极光。
这听起来极其荒谬。
极光是高空大气层中的等离子体放电现象。
怎么可能摸得到。
但岑寂没有任何怀疑。
因为这是江执说的。
江执说是,那就一定是。
玻璃穹顶酒店坐落在一片极其开阔的冰湖旁。
哈尔将两人送到目的地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江执将轮椅推到冰湖最中央。
这里的视野极其开阔。
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