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毫无团队协作可言。”
柳霏将那支价格高昂的官方话筒,冒犯地递向岑寂的方向。
“请问岑神,这究竟是你们深思熟虑的奇招。”
柳霏故意拉长了音调,字字都在揭开伤疤。
“还是因为你严重的听力缺陷,导致整个团队不得不为你做出的无奈妥协?”
全场忽地安静下来。
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亮起,格外刺目的白光打在岑寂苍白的脸上。
柳霏恶毒地揭开岑寂的伤疤。
她笃定岑寂不敢回答。
一个连声音都听不见的废人,哪里配承受这样的舆论压力。
秦川双眼刹那充血,凶狠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
秦川暴躁地怒骂。
“四分钟把对面砍成废铁,你管这叫妥协?”
凌溯那只刚接好的右手狠狠扣着衣角,眼底翻出病态的嗜血。
“这种只会躲在镜头后面的废物。”
凌溯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语。
“真想把她的舌头直接割下来。”
闻默斯文地推了推无框眼镜,镜片反射着惨白的光。
“柳小姐,你的提问暴露了你贫乏的战术素养。”
闻默语调温和,话里的讽刺却让人不适。
柳霏根本不理会其他人的嘲讽,依旧牢牢盯着岑寂。
但她完全算漏了一个人。
江执周身的低气压,在毫秒间扩散开来,压迫感直逼四周。
他左手异常蛮横地探出,直接从柳霏手里夺过那支话筒。
动作粗暴。
柳霏被带得一个踉跄,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妥协。”
江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霏。
他眼底压着深渊般的杀意。
“你哪里配评价我们的战术?”
江执语调冷硬。
“我们选择全员静默。”
他的声线经过场馆音响,强势压过全场喧嚣。
“并非什么无奈之举,原因很简单。”
江执盯着柳霏,字字如铁。
“打垃圾,不需要浪费口水。”
全场观众被这句嚣张发言震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