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气流变化送进大脑皮层。
他左手极快地摸出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极速盲打。
屏幕散发出极度冷硬的高对比度白光。
岑寂直接将手机推到闻默眼皮底下。
黑底白字。
“敢反水。”
“我就把你做成骨灰盒。”
字迹极度简练。
却透着极其狂妄的绝对统治力。
闻默看着那两行字。
唇边牵起极度斯文却暗藏杀机的弧度。
他极其缓慢地拧开紫砂保温杯。
极其悠闲地喝了一口温水。
“江队,岑神。你们这双重威胁真是让人盛情难却。”
闻默将保温杯放在茶几上。
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音。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镜片闪过极度危险的寒光。
“这支队伍。”
“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泥潭。”
“费什么话!”
秦川大步走上前。
一脚极其蛮横地踩在茶几边缘。
眉梢那道疤痕因极度充血而泛着骇人的红。
“老子的大斧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秦川极其狂野地活动着脖颈骨。
“那个欧洲金毛敢嘲笑我们是弱鸡。”
“明晚老子第一个劈开他的天灵盖!”
凌溯站在指挥室极度昏暗的角落里。
刚刚接好的右手死死攥成拳。
指关节极度充血。
“中单的指令。”
凌溯声线极寒。
“我绝对服从。”
闻默转过头,视线极度毒辣地扫过凌溯。
“哪怕中单让你拿肉身去挡致命控制?”
闻默极其恶毒地挑拨。
“能替他挡下控制,说明我还有留在场上的价值。”
凌溯毫无退缩。
眼底满是极度病态的嗜血。
闻默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极度荒谬的嘲讽。
“一个右手报废的活阎王。”
“一个连屏幕都看不见的瞎子。”
“一个打法无脑的莽夫。”
“一个断了手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