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飞行和药物副作用而僵硬的神经。
休息室里的四个人全部闭了嘴。
那种被完全当成空气的无视,比任何垃圾话都要伤人。
“法克!”Blade骂了一句脏话,大步冲过去。
崔赫皱起眉头,没有阻止。
NOAH站在原地,视线没有离开岑寂敲击键盘的手。
就在Blade即将靠近岑寂的机位时。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顶着亮黄色头发的青年嚼着口香糖走了进来。
他是组委会临时抽调来补足红方阵营打野位的北美本土选手。
黄毛打野看了一眼室内的气氛,咧开嘴笑了起来。
“这就是那个靠江执上位的中单?”黄毛打野走到Blade身边,“我在外面就听见你骂他了。怎么,他不理你?”
Blade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
“他是个聋子。”Blade没好气地开口。
“聋子?”黄毛打野挑起眉毛,“那他眼睛瞎没瞎?”
黄毛打野直接越过Blade,走到岑寂的椅子背后。
岑寂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屏幕上。文本文档里已经被敲满了无数个毫无意义的字符组合。他在测试每一个键位的触发灵敏度。
黄毛打野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岑寂的屏幕。
“喂。”黄毛打野喊了一声。
岑寂没有反应。敲击键盘的频率没有任何改变。
黄毛打野觉得极其无趣。他嗤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条连接着定制鼠标的黑色线缆。
手腕用力往后一拽。
啪。
USB接口被强行从主机上扯了下来。
鼠标底部追踪的红光瞬间熄灭。
屏幕上的指针死死卡在原地,停止了跳动。
第157章 北美挑衅者的绝对代价
光标死死卡在屏幕正中央。
鼠标底部追踪的红光熄灭。
岑寂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
他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缓缓抬起头。
黄毛打野站在他椅子背后,手里还捏着那根扯下来的黑色鼠标线。
“手速挺快啊,病秧子。”黄毛打野咧着嘴,美式口音夸张且轻蔑。
他把鼠标线随手扔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