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前,紧张地盯着上一场比赛的复盘录像。
“小鹿。上号。”岑寂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陆听风吓了一跳。
“岑哥!医生不是让你休息吗?”陆听风结巴了。
“开自定义房间。拉我。”岑寂戴上那副贴着平安符的降噪耳机。
陆听风不敢违抗,赶紧建好房间。
训练正式开始。
这三天,岑寂完全无视了休息期。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打磨着两人之间的“遥控式指挥”。
峡谷地图降临。
“三秒后进红区。”岑寂报出指令。
“可是红区没有我们的视野。”陆听风看着漆黑的屏幕。
“我说进。”岑寂声线极冷。
陆听风立刻操作盲僧摸进野区。
“摸眼。踢左前方草丛。”
陆听风毫不犹豫按下技能键。
一脚踢出,正好命中躲在草丛里的敌方打野。
“接大招。秒他。”
屏幕上爆发出一阵特效,敌方打野瞬间阵亡。
“漂亮!”陆听风激动得喊出来。
岑寂却看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面无表情。
“你刚才慢了。”岑寂说。
“啊?”陆听风愣住。
“你按大招的动作,慢了0。05秒。”岑寂转过头盯着他。
“岑哥,我是在想他会不会交闪现。”陆听风小声解释。
“你不需要想。”岑寂语气平静却极其冷酷。
陆听风不敢说话了。
“这游戏很难,我知道。”岑寂继续说。
“但我在这。你什么都不用管。”
“我的声音就是你的眼睛。”
“我让你踢,前面是火坑你也得把技能按出来。”岑寂一字一顿。
“明白吗?”岑寂问。
“明白!”陆听风大声回答。
“继续。再开一局。”岑寂重开房间。
两人再次进入高强度的针对性训练。
二楼监控室。
傅明哲端着保温杯,手抖得厉害。
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