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比赛席上死气沉沉。
陆听风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出了声。
“起来。”岑寂摘下耳机。
他的声音很哑。
陆听风不敢抬头:“我打不了……我真的打不了!”
“我说起来。”岑寂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拉起来。
“回休息室。”
通道里又黑又长。
两侧全是观众的嘲讽声。
“TG解散吧!”
“岑寂滚出首发!”
岑寂走在最前面。
他的胃疼得像刀绞一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丝毫退缩。
推开休息室的门。
屋里气压低得吓人。
傅明哲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卫弘在旁边急得直转圈。
岑寂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左手死死按住胃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超维共感极限开启四十分钟,副作用来得极其猛烈。
耳鸣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傅教。”岑寂咬着牙开口。
傅明哲抬起头看他。
“下一局。”岑寂声音发颤。
“怎么打?”傅明哲问。
岑寂正要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岑寂猛地抬起头。
休息室的门上半部分是玻璃。
他隔着玻璃,看到了走廊对面的替补席。
江执站了起来。
那个高大的男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正拉着队医,似乎在激烈地交涉着什么。
队医拼命摇头,手里紧紧护着一个上锁的医药箱。
岑寂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个医药箱里装的是什么。
是封闭针。
他更知道江执想干什么。
江执看到了他被单方面屠杀,看到了他被全网嘲讽。
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活阎王,看不下去了。
他想亲自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