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飞升离去,青屹为了护我,被逐出师门。。。。。。可能最后的结果都没有在一起,甚至可能连心意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林业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涩,
“你每一世都在为我放弃一切,我总觉得,这九世都是我欠你的。”
时霆屹那头沉默了几息。
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柔,柔得像被那双轻柔的手抱住。
“阿业,能遇见你,能护着你,能为你放弃一切,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牺牲,而是我的幸运。”
“我相信,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想的和我现在一样,这辈子能遇到你,做什么都值。”
林业眼眶有点发涩。
“阿屹……”
“阿业,我不在乎什么九世之缘,也不在乎你会遇见多少个我。”
时霆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我只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怕你疼了没人给你上药,怕你饿了吃不上饭,怕你被欺负了还自己扛着。”
“不管陪在你身边的是哪个我,你都只管往前走,走不动了就歇一歇,想我就发消息,我一直在。”
林业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那点湿意压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好。”
传讯牌那头传来时霆屹低低的笑。
“那明天不急的赶路吧,要不,再来一回。。。。。。”
林业:“。。。。。。。。。”
他刚刚究竟在感动什么!
窗外,青石镇的长街已经彻底静了下来,只有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一下一下地敲过来,敲过三更,渐渐远去。
而隔壁房中,青屹正盘膝坐在床上,长剑横放在膝前,闭目调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半边侧脸上,衬得那道下颌线愈发冷硬分明。
他其实一直没睡。
从林业回房关上门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留着一丝耳力,留意着隔壁的动静。
他听到了床上细微的翻覆声,听到林业偶尔溢出的、压得极低的喘息,听到那人在深夜里含糊地念了几声什么,听不真切,却隐约辨出“阿屹”两个字。
青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月光里那把青锋剑上,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去敲门,也没有多问。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把双手搭在膝上,继续调息,只是那调息的气息,比先前慢了几分。
第198章 上武山
第二天一早,
青屹先去镇口的车马行挑了两匹脚力好的黄骠马,又到街角那家最早开门的包子铺买了一兜热腾腾的肉包和两碗热粥。
回到客栈时,林业刚好推门出来,长发松松绾着,一身月白锦袍穿得随意,倒多了几分肆意的慵懒。
“青屹,我们何时出发。”
青屹看到他这模样,不由的又想到昨晚隐隐听到的那一声“阿屹”,耳根红了红,连忙收回目光,走进屋里把包子和粥放在桌上,轻声说。
“我买了两匹马,咱们吃了早饭就出发,”
两人吃了早饭,便出了青石镇,一路往北。
青石镇外便是官道,道旁是大片农田,早春时节麦苗刚返青,绿茸茸地铺到远处山脚下。
田埂上零星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地升起来。路边的野桃树开了花,一簇簇粉白缀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细碎的花瓣。
马蹄踏上去,花瓣被卷起来,在风中翻飞一阵,又缓缓落回地面。
“武山还有多远?”
林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