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一样,没有克制的试探,也没有犹豫的徘徊,不再需要“帮好兄弟”这个幌子,也不再需要“被污染了”这个理由,只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林业也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指尖抓着他的肩背,将睡袍扯得半褪。两人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像一场迟来的交响曲。。。。。。
过了好一会儿,林业轻喘着,声音里带着一点薄恼,眼尾泛红,又气又急地瞪着他。
“时霆屹……还这样,你是不是不会。。。。。。我不要用胳膊……”
时霆屹低低地笑了,拉过林业的手,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细细密密的吻从手腕一路往上爬,烙在每一寸光裸的皮肤上,带着一层压不住的哑意。
“我只是怕你今晚醉了,不清醒,明早醒来会后悔……”
林业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到底要不要。。。。。。今晚不要,以后也别想再。。。。。”
时霆屹抬起头,眼里的笑意和热意同时涌上来,他又吻住了林业,灼热的气音随着喘息一同渡进他的唇齿间。
“要,当然要,都听夫人的……”
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手顺着腰滑下去缓缓摩挲。林业微微仰起头,呼吸时急时缓,低低的喘息,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后颈从耳根往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们从床头缠到床尾,被子被踢到了床角,枕头滑落在地板上。
野火蔓延开来,势不可挡。
到最后,时霆屹额头上沁着薄汗,声音哑得不像话。
“……阿业,我爱你。。。。。。”
窗外,夜风穿过院子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间里,灵河的水面映着那棵老桃树的影子,桃子挂满枝头,沉甸甸地垂向水面,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灰影蹲在桃树根下,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回爪子上,耳朵重新耷拉下来,闭上了眼。
焰风和飞云并肩趴在马厩里的干草堆上,赤金色的鬃毛和雪白的鬃毛交织在一起,两匹马靠得很近,呼吸均匀而绵长。
老龟浮在灵河的水面上,只露出半个龟壳,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它的头缩在壳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小楼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天将破晓。
第89章 俗话说的好
连着三天,两人都没有离开小楼。
三餐都是管家准时送到门口,放下便走,从不多看一眼。
时家老爷子看出好事将近,就让时予阳带人将老宅里收拾一下,把库房里的红绸、灯笼、喜烛统统翻了出来。
“老三,”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廊下,眼睛清亮,精神满满,指挥起来中气十足。
“人家可不兴现代的那一套,你去买顶花轿来,要八抬的,红绸、红灯笼、红烛,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百子图绣被、合卺酒、龙凤烛、喜秤、喜帕……通通都要按古礼安排上。”
时予阳听得额头冒汗,现在哪儿还有花轿啊!
时彤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帮忙递灯笼,
"堂叔,你可以去北店影城里问问,那些拍电影的,古装剧组肯定会有。。。。。。"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点了一下。。。。。。
"嗯,还是彤丫头机灵,走,帮大爷爷看看黄道吉日去。"
小楼外满院子忙活,小楼里却另是一番光景。
林业趴在床边,大口喘息着,头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脸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身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吻痕,他连咬牙的劲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