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的双腿轻轻分开。
婚纱的裙摆从两侧滑落,白色的蕾丝和纱料堆在妈妈大腿两边,像两道被推开的浪花。
她的双腿在分开的过程中有一瞬间下意识地夹紧了。
体内的东西太多了,任何一个打开身体的动作都会改变那些填充物在体内的排列方式,引发新一轮的碾磨和挤压。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的小穴上。
两根大号假鸡巴的底端并排堵在穴口。
两根乳白色的硅胶柱体紧紧挨着,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横向的椭圆形。
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嫩粉色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两根假鸡巴的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像被熨斗熨过的绸缎。
穴口和假鸡巴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穴肉把它们吸得严严实实,只有在她呼吸引起的腹压变化时,穴口的边缘才会极轻微地翕动一下,从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渗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阴蒂的小肉粒从阴蒂包皮底下微微探出头来,被两根假鸡巴从内部持续碾压前壁带来的间接刺激搞得充血发硬,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粉偏红的色调。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一直在忍着没有射。
看着妈妈被填满、被遛、被肏到高潮,看着她喝下那些混合物、吞下九颗拉珠、含着满嘴的管子和绳索还在冲我嘴硬。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用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妈妈的穴口。
两根假鸡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在我手指的拨开下勉强扩大了几毫米。
那几毫米的缝隙里,是她穴肉深处更鲜嫩的粉色,在淫水的浸润下水润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龟头抵上了那道缝隙。
鹅蛋大的龟头碾在两根假鸡巴的底端之间。
硅胶的冰凉和龟头的滚烫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穴口被龟头的宽度进一步撑开,阴唇绷得更薄了,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淡紫色纹路。
“嗯唔——!”
妈妈的腰猛地拱了起来。
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的触感就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像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小穴里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绞紧后又猛地松开,穴口在龟头的压力和体内假鸡巴的挤占之间来回拉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漉漉的“啾”声。
我没有急着往里推。
俯下身,额头抵上妈妈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她鼻翼上那道被鼻饲管压出来的红印蹭在我的鼻梁侧面。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津液和混合物残余的气息,温热的,有些发酸,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闻。
那是她的味道,经过了这一整天的折腾之后,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妈妈。”
“唔。”
“看着我。”
妈妈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个,趴在她上方。
“我进来了。”
说完这三个字的同时,我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碾开了两根假鸡巴之间那道窄到不可思议的缝隙。
硅胶的柱体被龟头的宽度往两边挤开,穴肉在三根同时并存的柱体之间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种被从内部硬生生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眉心拧紧,嘴唇从珠子的缝隙中往外呲着气,眼角飙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唔——唔唔——嗯——!”
妈妈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进了棉质的布料中,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的大腿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