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轻轻放平在床上。
这一次的体位不同于刚才。
我让她平躺着,身体往床尾方向挪了挪,直到她的头从床沿探出去。
后脑勺悬在床边之外,脖颈搭在床沿的软垫上,整个头部自然地向后仰垂。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妈妈的喉咙形成了一条几乎笔直的通道。
口腔、咽喉、食道排列成一条平滑的直线,没有了正常体位下喉咙的弯折角度。
这是最适合深喉的姿势,也是最危险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鸡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滑入食道深处,长驱直入,直到根部的耻骨贴上她的嘴唇。
妈妈的头纱在头部后仰的过程中彻底滑落,飘飘荡荡地垂向地面,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白色花瓣。
我伸手把它捞起来,重新搭在她的发顶。
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我想让它留着。
然后我拿起另一根大号假鸡巴。
妈妈的小穴在刚才双插高潮后还微微张着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被撑到极限后的嫣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薄膜。
第一根大号假鸡巴还留在穴道里,刚才我只拔了鸡巴出来,没有取出那根假鸡巴。
我把第二根的前端对准穴口,沿着第一根的侧面缓缓推入。
妈妈的腰立刻弹了一下。
“嗯——!”
两根大号假鸡巴同时填入她的阴道。
这比刚才一根假鸡巴加一根真鸡巴的组合更粗更胀,因为两根假鸡巴的直径几乎相同,不像鸡巴和假鸡巴那样有粗细差异可以互相嵌合。
两根硅胶柱体在她的穴道里并排挤压着,把甬道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层肉膜紧紧包裹着两根柱体的根部。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被我按住了膝盖。
“保持填满的状态。”我说。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被两根粗物同时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的穴道持续不断地痉挛着,穴肉一波一波地蠕动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推出去,却在每一次收缩时都被两根假鸡巴撑开的胀感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
屁眼里的狐尾肛塞也还在。三个穴道同时被填满。阴道里两根大号假鸡巴,肠道里一根带尾巴的肛条,只有喉咙还空着。
不会空太久了。
我走到床沿,妈妈头部悬垂的那一侧,从下方俯瞰她仰面朝天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妈妈美得不像话。
被汗水和津液浸透的碎发贴在额头和鬓角上,泪痕和水渍在妈妈的脸颊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咬而微微发肿,呈现出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浅玫瑰色。
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她被我第一次碰触开始就一直在变化的眼睛,此刻倒悬着望向我,瞳仁里映出我站立的倒影,黑亮的虹膜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屈从。只有沉甸甸的、像琥珀一样凝结在眼底的、经历了所有风暴之后依然完整的爱意。
我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几乎要把我压垮的柔软。
伸手,去拿她脖颈上的项圈。
那只皮质项圈一直带着。
从第一轮做爱到现在,它始终安安静静地环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上面刻着的那个“奴”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项圈的扣位在后颈处,我的手指找到那个不锈钢的调节搭扣,轻轻向内收紧了一个扣眼。
项圈在她脖颈上从原本的松弛状态变成了紧贴皮肤的状态。
没有勒紧到影响呼吸的程度,但已经没有了任何余量。
皮革的内侧紧紧压着她喉咙两侧的皮肤,把脖颈束成一道光滑的弧线。
在这个状态下,她的喉咙被外部的项圈限制了向外扩张的空间,等鸡巴插入的时候,食道和咽喉无法像平时那样向外鼓起来容纳异物的体积,只能反向挤压,用喉咙内壁的软组织去包裹、挤压、贴合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
简单说,会紧得不像话。
妈妈感觉到了项圈收紧的变化。
喉结在收紧的皮革束缚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被项圈限制在了一个极窄的范围里。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我,倒悬的视角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紧了。”妈妈轻声说。
“嗯。”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往死里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