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
四年来我迷恋妈妈的喉咙迷恋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迷恋她吞咽我的鸡巴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弧线,迷恋她干呕时食道壁痉挛收缩挤压龟头的力道,迷恋她被深喉到窒息边缘时瞳孔涣散的模样,但今天,管子的加入把这种迷恋推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想到的高度。
因为管子让我“看见”了她喉咙内部正在发生的一切。
以前深喉的时候,食道里面的世界是黑暗的、封闭的,我只能通过触感去想象鸡巴在那片温热黏膜里被裹住的样子。
但现在,管子从外部标记出了食道的位置和走向,我看着那根管子在她脖颈皮肤下蜿蜒的轨迹,看着我的鸡巴在旁边挤进去时管子被推偏的弧度变化,食道内部每一寸空间的形状和运动都通过管子的位移被翻译成了可见的画面。
妈妈的喉咙对我而言第一次变成了“透明的”。
我在肏一条透明的喉咙。
“操——妈妈——”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粝得像砂纸,“你的喉咙太他妈——”
说不下去了。
一股快感从龟头底部猛然窜上来,沿着柱身传到蛋蛋再传到小腹,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挺胯的动作变得更急更猛。
鸡巴在她喉咙里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不再是刚才一下一下有节制的推送,而是连续的、密集的、肏穴般狠戾的猛顶。
龟头反复碾过食道入口的括约肌环,那圈肌肉已经被操得失去了收缩能力,鸡巴进出毫无阻碍,只有管壁在旁边提供着持续的摩擦力。
“唔——唔唔——呃——!”
妈妈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闷闷的鼻音,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震颤的粗嘎呻吟。
那种声音,被一根深入胃底的管子和一根肏穿喉咙的鸡巴同时填满之后,从仅剩的一点点气道缝隙里逼出来的声音,色情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带着黏液翻涌的咕噜声、气流冲击管壁的嗡嗡声、龟头碾过湿润黏膜的啾啾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喉咙里倾泻出来,像一首被摧毁了旋律之后只剩下原始震动的乐曲。
妈妈的手已经从我大腿根部滑落了。
那与松手不相干,是力气被抽干了。
两条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抠着。
她整个人跪在我面前,仰着的脸几乎完全仰到了和天花板平行的角度,我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摆成了最有利于深喉的仰角,鸡巴从她嘴里笔直地插入喉咙,管子贴着食道壁在旁边蜿蜒,她的脖颈暴露在暮色的最后一丝余晖里,皮肤上布满了津液、泪水、黏液混合而成的水渍,鸡巴和管子的双重凸起在那层水渍下缓缓移动。
*,他在肏我。*
*妈妈残存的意识像一盏风中的烛火,忽明忽灭,随时会熄。*
*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
旁边是那根管子。
管子通到我胃里。
他每一下顶进来,管子就跟着被挤一下,胃里那截管头就晃一下,我的胃就痉挛一下。
然后胃的痉挛沿着食道往上传,传到鸡巴所在的那一段食道,食道猛地收缩一下把他的鸡巴箍紧,他就“操”一声,挺得更狠,更狠的顶弄把管子挤得更偏,胃里那截管头晃得更厉害,胃的痉挛更强,食道的收缩更猛,*
*循环。*
*跟刚才拉珠的时候一样,又是一个停不下来的循环。
他的鸡巴和那根管子在我身体里互相激发、互相放大,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两面对立的镜子把一束光无限反射到灼眼。
*
*我的骚穴又在流水了。*
*多到我能听见声音,大腿并拢的缝隙里“咕叽”“咕叽”响,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然后往下流,淌过膝盖淌到地板上。
没有任何东西碰我的骚穴。
空的。
可它在自己高潮。
对,是高潮,谈不上快要高潮,是正在高潮。
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在一开一合地搐动,每一波收缩都带着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来。
*
*我在从喉咙高潮的同时下面也在高潮。*
*但跟刚才那次又不一样。
刚才被拉珠和管子操出来的高潮是炸开的,猛烈的,一瞬间把我整个人吞没的那种。
现在的高潮是,绵延的。
一波接一波的。
不断地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每一波都没有上一波那么剧烈,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鸡巴每顶一下就触发一波新的,管子每晃一下就延长一波旧的,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像海浪冲刷沙滩一样反反复复地碾过我身体里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
*我哭了吗?*
*应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