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来的方式,和黎明到来的方式一样,渐进。
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窗外有鸟在叫,一只,又一只,叽叽喳喳地此起彼伏,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六月清晨独有的嘹亮。
然后是更远处的声音:早起居民拉开铁门的吱呀声,环卫车低沉的嗡嗡声,某户人家厨房里传出的锅铲碰撞声。
这座城市在醒来。
然后是触觉。
先是温度。
身体左侧贴着床单的皮肤微微发凉,那是一整夜体温把床单捂热后、凌晨温度下降导致的散热。
身体右侧,面对着她的那一侧,则是温热的。
她的体温像一堵矮矮的暖墙,把属于我的这半边空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区间里。
接下来轮到的,是下面这个。
鸡巴。
它仍然在那里。
那是我意识回归后捕获的第一个清晰信号:我的鸡巴仍然埋在她的喉咙里。
一整夜没有滑出来。
不仅没有滑出来,它的硬度甚至比入睡时还要高一些。
晨勃。
每个健康男性早晨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充血,膨胀,硬度达到一天之中的峰值。
而我的晨勃,此刻正发生在她的食道内部。
龟头因为充血而比昨夜更涨了一圈,把她的食道壁撑得更紧。
柱身也粗了一点,那些海绵体在一夜的低水平充血后被清晨的荷尔蒙潮涌注满,整根鸡巴像一根被缓缓打足气的管子,在她的口腔和喉管里,从“昨夜的填充”膨胀成了“今晨的撑满”。
妈妈感受到了这种膨胀。我能确认这一点,因为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昨夜那种深而缓的睡眠鼻息变成了稍浅、稍快的节奏。
跟清醒时的呼吸不一样,更像从深度睡眠上浮到浅睡眠阶段时的那种呼吸。
她的喉咙在我膨胀的龟头周围做了一个不自主的吞咽。
这次吞咽和夜间那些轻柔的吞咽不同,力度更大了一些,持续时间更长了一些。
食道壁裹紧我龟头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头肌群在轻微地较着劲,像在试图判断“嘴里这个东西怎么变大了”。
我睁开了眼睛。
晨光已经从窗帘漫了进来。
没有直射的阳光,只有六月初夏清晨五点多钟那种柔和的、带着淡蓝色调的散射光。
这种光比台灯更均匀也更冷静,把昨夜被暖黄色包裹的卧室重新定义成了一个白天的空间。
被褥的褶皱,枕头上的压痕,她散在枕面上的黑发,所有东西都在这种清冷的晨光里获得了一种更锐利的清晰度。
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
十几公分的距离。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
那些纤细的、末端微微上翘的毛发在她闭合的眼帘上排列成两道疏密得当的弧线,像两排被微风压低的芦苇。
她的眼皮在浅睡眠状态下偶尔会出现快速的小幅颤动,浅睡时常见的那种小颤,那些颤动让她的睫毛看起来像在发抖,又像在做某种秘密的信号传递。
妈妈的嘴唇仍然包裹着我的柱身。
经过一整夜的含着,那两片唇瓣的状态和昨晚不同了。
做爱后的红肿充血态已经褪去,恢复成一种更自然的、柔软而微微干燥的状态。
唇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干涸后的光膜。
那层光膜并不显脏,倒像清晨露珠蒸发后在花瓣表面留下的微亮痕迹。
她的唇色在晨光下呈现本来的淡粉,比昨夜深喉时被蹭得充血的嫣红要淡得多,却更真实,更日常,是她每天早晨我推开她卧室门时会看到的那种颜色。
我想起了两年半来所有的早晨。
从最初的手指深喉唤醒仪式,粗暴地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抠弄喉咙、一把把津液刮出来抹在她的脸上、看她从睡梦中被呕感和窒息硬生生拽醒,到后来越来越多的变体:鸡巴顶醒,舔醒,揉奶揉醒,把假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让高潮把她叫醒……每一种唤醒方式都是权力的宣示。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也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