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口罩重新给她戴好。假鸡巴再次滑进妈妈的口腔,这一次她适应得很快,只是皱了一下眉,就把它收下了。
“继续走。”
我拉着链子,带她从空地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妈妈爬得比来时顺畅了许多。
她的身体已经找到了四肢着地移动的节奏,膝盖和掌心交替得更流畅,腰肢的起伏也更自然。
种条白色狐狸尾巴在她臀后欢快地摇着,配合着她爬行的频率一左一右,蓬松的尾尖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摇尾巴。”
她收了收小腹,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不够。”我说,“用力摇。像看到主人回家一样高兴。”
妈妈爬行的动作僵了一瞬。我猜她正躲在口罩后面咬牙切齿地骂我。种两秒之后,种条白尾巴真的用力甩动起来了。
尾巴的摆法变了。
之前只是小幅度的矜持晃动,这一下变成了整条尾巴大幅度的、兴奋的、疯了一样地摇晃。
这种摇法需要她反复收缩和放松腹部深层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屁眼里的肛塞旋转碾压,同时小穴里的假鸡巴也被挤压得在穴道内滑动。
摇了不到十下,妈妈的腰就软了。
“唔——!”
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尖锐呻吟。
她的双手猛地撑不住力气,上半身往下塌了一截,几乎是趴在了地上。
种对被蕾丝文胸挤出来的奶子软软地压在石板上,乳沟被自身的重量挤得更深。
她的屁眼剧烈地痉挛,带动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颤动,同时小穴也在疯狂收缩,从丁字裤被推到一边的缝隙里,我看到一股透明的淫水涌出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石板上。
妈妈差一点就到了。
就差种么一点。
种还没到时候。
我蹲下来,伸手从后面轻轻按住了她小穴上方凸起的阴蒂。没有揉,只是按住,堵住那个即将喷涌的开关。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又被我按得动弹不得。她从口罩后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唔——唔嗯——唔——”
不给你到。
还没到该让你到的时候。
*他按住了……他明明知道我就差一下……夏舒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趴在自家小区的路上,被自己的儿子按着不让她到……种为什么越是这样,种根弦就绷得越紧……*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
“回家再给你。”
妈妈浑身发抖地伏在地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被悬在边缘却不被允许翻越的折磨,让她的呼吸碎成一截一截的喘息。
可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自己去碰,只是把额头抵在前臂上,缓缓地、艰难地从那个崩溃的边缘退了回来。
我等她平复,重新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起来,回家。”
最后五十米。
穿过灌木丛,绕过紫藤架,走进消防通道。
妈妈站起身,换回直立行走。
从四肢着地切换到两条腿站立的瞬间,体内两根东西的位置骤然改变,她的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被我一把搂住腰。
她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上楼。开门。进屋。关门。落锁。
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不再需要克制了。
我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把扯掉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