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算全然的无意识,或者更准确地说,介于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理智在叫停,但身体已经比理智快了零点几秒。
我挺了一下。
鸡巴在她喉咙里向前推了大约两三厘米再抽回来。
然后又挺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节奏从不规则变成了有规律,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在她食道深处进行着小幅度的抽插。
龟头在她喉管最深处反复进出,每一次前推都能感觉到食道口那圈肌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时产生的紧缩,每一次回抽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壁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试图挽留什么。
此刻她的肚子里装着近一升多的尿液。
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做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向下顶入的冲击力,都会通过食道传导到胃部。
那种节律性的压力变化让胃里的液体产生了波动。
如果你在一个装满水的瓶子口反复插入拔出一根粗棍子,瓶子里的水会因为压力差而翻涌。
同样的事情正在发生在妈妈的消化道里。
一升多尿液在她胃中因为食道的反复冲撞而剧烈翻涌着,向上涌的压力一波一波地推向食道底部。
如果不是我的鸡巴足够粗、足够紧密地堵在食道里,那些液体很可能已经沿着鸡巴的柱体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反流上来了。
我操了大概三四十下。
速度从慢到快。
幅度从小到大。
到后来已经是比较明显的深喉抽插了,大鸡巴的前端七八厘米在她的喉管和食道上段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都干得又深又有力。
我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长发中,在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同时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加深每一次顶入的深度。
妈妈的身体在这三四十下的深喉冲击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手指从攥紧我的阴囊变成了抓紧我大腿的裤子面料,指节发白,青筋微凸。
她的喉部发出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湿润的、带着粘液感的声音。
“呃——唔——”那是干呕反射和窒息感同时发作时喉部肌肉痉挛产生的声音。
但她没有一次试图把嘴抽离。
一次都没有。
然后。
我回过神来了。
意识从那种半失控的精虫上脑状态中被狠狠拽了回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操。我在干什么?
妈妈已经为了帮我解决尿急的问题做出了她从未做过的牺牲。
含了我将近两分钟的深喉、吞了一升多尿液、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忍受了全程。
而我在最后关头居然因为精虫上脑,在她喉咙里操了几十下?
妈妈肚子里装着一升多我的尿啊。被我操吐了怎么办?
我立刻停了下来。
双手从她后脑勺上松开。腰不再动。
然后我缓缓地、极轻极慢地往后退,让鸡巴一寸一寸地从她的食道、咽喉、口腔中撤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喉壁的肌肉在我柱体表面痉挛着。
那是长时间深喉后的应激反应,喉部肌肉已经进入了一种过载性的疲劳状态。
“噗——”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瞬间,一小串透明的津液拉成了一条细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尖端。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断开了。
妈妈的脸埋在我的大腿上。
妈妈在喘。
急促的、压抑的、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喘息,每一口气都像是从水底挣扎出来的溺水者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她的背部在我的衣服遮挡下剧烈地起伏着,肩胛骨的轮廓在大衣面料下一张一合,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在微微扇动。
然后。
“嗝——”
一个饱嗝。
从她紧闭的嘴唇间逸出来的、极轻极短的、带着一丝她极力压制的尴尬的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