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搭在我的手臂上,水滴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我抱着她从浴室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浴室里的热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温差,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妈妈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
“冷……”
“马上就暖了。”
我把她放到她卧室的床上。被子早就在今天下午被我们蹂躏得皱成了一团,底下的床单也有几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中午潮喷时留下的。
妈妈躺在床上,湿透的长发在枕面上散开,水珠从发丝间渗进枕套里,洇出一圈一圈深色的水印。
妈妈的身体是赤裸的。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赤裸着被我抱过来。
全身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像一片被日出染红了的云。
奶子上挂着水珠,在昏黄的台灯光里一颗颗地闪。
小腹平坦地起伏着,肚脐下方那条浅浅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光洁的耻丘。
大腿根部的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潮喷时溅上来的淫水和水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泽。
美得不真实。
美得像一幅被水雾浸泡过的油画。
我扑上去。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水汽的温热和湿润,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舌尖,那条超长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湿软地裹住了我的舌面。
我们在床上接吻了很久。
舌头和舌头绞在一起,津液混着残余的水汽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腹肌上描着那些伤疤的纹路,龙组留给我的印记,每一道她都摸过无数遍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进来。”妈妈在接吻的间隙里说。
不需要任何铺垫。
我掐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开。鸡巴对准小穴,一口气插到了底。
“嗯——”
妈妈的声音被我的吻堵在了嘴里。
穴壁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鸡巴,那种湿热的、柔软的、像一万张小嘴同时在亲吻的感觉。
我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宫口,在那个更紧致更灼热的空间里微微转了一下。
妈妈的腰挺了一下。呻吟从鼻腔里闷闷地泄出来。
我开始操她。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一样。没有浴室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推到底再慢慢拔出来的温柔操法。
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我的耻骨都会贴上她光滑的耻丘,我们的下腹紧密地压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小腹下方微微鼓起,是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把皮肤撑起来的形状。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穴壁会恋恋不舍地绞紧、吮吸、试图把即将离开的硬物留在体内。
那种黏腻的、拉扯的触感从龟头传到整根柱身,像被一只温热的手从里面抓着不放。
“妈妈……”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嗯……”
“我爱你。”
妈妈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上了我的。
瞳孔里不再有失焦的涣散,那双棕色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里清清楚楚的,像两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深泉。
里面有欲望,有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温热的、几乎可以淹没一切的柔情。
“我也爱你。”
她说。
然后妈妈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我的嘴角,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地滑下来。
“小峰……你轻点好不好……”
疼痛不是原因。
是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