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二,早上八点,爸爸照常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关门声,然后是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8:03。
按照惯例,爸爸出门后,我和妈妈会等五分钟,确认他不会突然折返,然后……
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
这几个月来,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完全稳定下来。自从签署了那份“爱奴契约”后,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变得更加自然,更加甜蜜。
妈妈经常会自称“婷奴”,那称法没有半点自我贬低的意味,全是带着爱意的调情。
她的心理状态很健康,依然是那个聪慧、独立、有主见的夏舒婷老师,只是在我面前,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而我,也早已不再把她当作“征服的目标”。
她是我的妈妈,是我的爱人,是我生生世世想要守护的女人。
我起床,简单洗漱后下楼。
客厅里,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脚上是一双肉色丝袜和黑色的平底鞋。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显得温柔又居家。
妈妈的脖子上戴着我送她的那条项链。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坠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那是我们“爱奴契约”的见证。
她的脚踝上,还戴着那条玫瑰金脚链,红色的石榴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峰,起来了?”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妈,早安。”
“早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别闹,粥要凉了。”
“不急。”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隔着毛衣轻轻揉捏她的乳房,“爸爸刚走,我们还要等五分钟。”
“嗯……”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轻声说,“那也不能让粥凉了,你先坐下,我给你盛。”
我松开手,在餐桌旁坐下。
妈妈给我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几样小菜放在我面前。
“慢慢吃,别烫着。”她说着,也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早餐。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妈妈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白得发光。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喝一口粥,喉结轻轻滚动。
妈妈真美。
38岁的年纪,却依然像二十多岁的少女一样,皮肤紧致,身材曼妙,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而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越来越硬,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什么?”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
“看你。”我说,“看我的婷奴。”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就知道贫嘴。”她说,“快吃,吃完了……再说。”
“再说什么?”我故意逗她。
“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很小,“你知道的……”
我笑了,低头继续吃粥。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我放下碗,看了眼手机,8:13。
“妈。”我说。
“嗯?”她抬起头。
“过来。”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
“怎么了?”她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
“小峰……”她轻呼一声,身体不稳地坐在我腿上,她的屁股正好压在我硬邦邦的鸡巴上。
“妈。”我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