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的开场出乎意料地克制。
白色背景,俯拍镜头,一双纤细的女性手指正在白色托盘上一件一件地摆放道具。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博物馆里的展陈。
镜头慢慢推近,背景音乐是一首极简的钢琴曲,几个音符之间留着大段的空白,和画面上那种近乎洁癖般的秩序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拉珠。长条。管状物。各种尺寸的柔性道具。全部在白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样道具旁边都立着一个小小的白色标签卡,用日文和英文写着名称、材质、尺寸。
整个画面的构图像是一个高端美妆品牌的产品展示,精致到让人一时间忘了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摆盘比我们家过年的年夜饭还讲究。”妈妈靠在我怀里,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她这种在极端场景下冷不丁冒出来的生活化吐槽,永远是我最无法抵抗的东西。
画面切换,女主角出场。
和我预想的不同,她没有那种过度修饰的AV女优脸。
素颜,短发,五官清淡,身材匀称但不夸张。
她跪坐在白色的床单上,面前是那只摆满道具的白色托盘,表情平静得像在做瑜伽。
六一个道具是一串渐进式的拉珠,和我给妈妈用的那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长。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尾端的标签上标着“60cm”。
女主角拿起拉珠,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然后从最小的一颗开始,缓缓送入口中。
六一颗没入唇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根本感觉不到。
“这个……是塞嘴里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本来是玩后面的,但也可以用来深喉。”
“妈妈上次在沙发上不是都吞进去了四颗么。”
她轻轻地肘了我一下,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拉珠深喉的话,就是从口腔吞入,沿食道往下。”
“而且拉珠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因为珠子是一颗一颗的,没那么顺滑,所以每一颗都是一个挑战,而且最后在喉咙里会很明显。像蛇吃鸡蛋一样,画面感极其色情。”
“额……变态……”
妈妈吐槽了之后就没再说话。
屏幕上的女主角吞到了六三颗,喉结位置开始出现轻微的隆起。
每一颗珠子通过咽喉时,脖颈表面的皮肤都会被内部的球体顶出一个短暂的弧形凸起,然后随着吞咽动作消失,紧接着下一颗又到了喉口,又是一次凸起、消失。
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某种生物的蠕动。
“这个不伤身体吗?”妈妈问。她的语气是纯粹的好奇,没有半点抗拒的质问成分,是真的在询问安全性。
“医用硅胶,表面光滑无棱角,吞入深度可控。”我说,“比硬质的假鸡巴温和多了。关键是她的尺寸做了渐进式的设计——前面几颗小,适应了之后后面的才慢慢变大。和我给你用的那串一样的原理。”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回到屏幕上。
女主角吞到六五颗时,喉咙的反应明显加大了。
面部泛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平静。
镜头给了她脖颈的侧面特写,六五颗珠子卡在喉口的那一瞬间,皮肤下方清晰地鼓出了一个圆润的球形轮廓,比前几颗大了整整一圈。
她的食道在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珠子才缓缓滑过最窄处,消失在更深的位置。
“她好厉害。”妈妈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
这句话里没有嫌弃,也没有恐惧,是一种同为女性的、带着敬意的评价。
就像一个运动员在看另一个运动员完成高难度动作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你也可以。”我在她耳边说。
妈妈没有否认,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动作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她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绞了一下。
影片继续。
女主角完成了拉珠的全部吞入后,镜头切到了下一个道具。
一米长的柔性肛条,画面上它被完整地展开在白色托盘上,细长柔软,像一条温驯的蛇。
“那个是……”妈妈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颤动。
“肛条。”我说,“一米长,从后面送入,沿着大肠的走向往深处推进。”
妈妈沉默了几秒。
屏幕上的女主角翻过身,膝肘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另一双手,应该是摄影师或助手,握着肛条的头部,对准了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