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后面。
没有假鸡巴做缓冲,没有润滑液,只有她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充当润滑。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她的后面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
括约肌在短暂的抵抗后就松开了,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直肠,温热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比小穴更紧,更热,更有吸力。
我掐着她的腰肏了几十下,然后又拔出来,插回小穴。
再拔出来,插后面。
再拔出来,插小穴。
前后交替,没有规律,没有预告。
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我会进哪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小穴的饱胀感和后面的紧致感交替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像被揉皱了的纸。
但这还不够。
胸口的火还在烧。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跨坐在她的胸口。鸡巴抵在她的两只奶子之间,我用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夹住我的鸡巴,开始前后抽动。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夹着鸡巴的感觉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
龟头每次从乳沟里探出来,都会蹭到她的下巴。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进出的鸡巴,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无奈,有被折腾了太久之后的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迷离。
我抽插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把鸡巴从她的奶子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含着。”
妈妈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本能地卷上来,舔过冠状沟。我往里推了几寸,她的喉咙口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但还是吞了下去。
我没有深喉。只是浅浅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她的小穴。
就这样。
小穴,后面,奶子,嘴巴。
我像是在她身上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执念,把她的每一处都肏了一遍。
花式地玩着她。
但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确认。
确认她的每一寸身体都是我的。每一处都是我的。每一声呻吟都是为我发出的。
妈妈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衬衫早就彻底敞开了,内衣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两只奶子上满是我揉捏留下的红印,小穴和后面都被肏得又红又肿,淫水和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珍珠发夹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泼墨。
妈妈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我肏她子宫的时候,第二次是前后交替的时候。但我一直没有射。
因为那团火还没灭。
最后,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我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
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越过她的舌根,探进她的喉咙。
妈妈的喉咙又软又热又湿,食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裹住我的手指。
她开始干呕。
不剧烈,是手指抠弄喉咙时那种反射性的、一波一波的干呕。
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我一边抠着她的喉咙,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瞳孔因为干呕的刺激而微微放大。
“叫我主人。”
我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妈妈被我的手指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把手指稍微退出来一点,给她说话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