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说。
右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裙子的侧面,找到隐形拉链的拉头,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嘶的一声,从腰际一直拉到胯骨的位置。
铅笔裙的腰部松开了,失去拉链的束缚之后,裙子靠着臀部的摩擦力勉强挂在胯上,但已经可以轻松地往下推了。
我把裙子推过她的臀部。
藏蓝色的面料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落在脚踝处。妈妈抬脚,左脚先迈出来,右脚跟着,裙子被踩在帆布鞋下面。
腰以下只剩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
湿透了。
没有一小块湿渍这么客气。
整个裆部都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的状态,棉布被液体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透过布料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
湿渍的范围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内裤的前片和后片,边缘呈不规则的水渍状,像一幅被水泼过的水墨画。
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的精液渗出、淫水分泌、汗液浸润,全部被这条普通的肉色棉质内裤吸收了。
我把内裤拉到一边。
假鸡巴的底座露出来了。
圆形的硅胶底座嵌在两片阴唇之间,周围是一圈被液体浸润得发亮的粉红皮肤。
底座和阴唇的交界处积聚一层白色的膏状物。
精液和淫水在八个小时的体温加热下混合、浓缩、凝结成的产物。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往外拔。
假鸡巴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的过程很慢。
我没打算慢。
是她的阴道壁在做挽留。
八个小时的持续接触让阴道壁和硅胶表面之间形成了一种近乎真空的吸附,每退出一厘米都需要克服一次阴道壁的负压。
啵。
假鸡巴的头部从穴口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紧跟着,一股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没有喷射,是涌。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黏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那是在妈妈体内待了八个小时的精液。
假鸡巴被拔出来之后,我没有把它放下。
硅胶的表面裹满白色的、黏稠的混合液体,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我把假鸡巴举到她的面前。
举到她的嘴边。
妈妈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和我精液的硅胶棒,眼睛眨了一下。
没有抗拒。没有嫌弃的表情。甚至没有犹豫。
妈妈张开嘴。
嘴唇包住假鸡巴的头部,然后缓缓往里含。
舌头在硅胶的表面上卷过,把附着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假鸡巴的直径只有两点五厘米,对能吞下二十三厘米真鸡巴的她来说,这根东西在口腔里几乎不占什么空间。
她含到底座的位置,整根没入,嘴唇抵在圆形的硅胶底座上,腮帮子微微鼓起。
妈妈抬眼看我。
嘴里含着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假鸡巴,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湿透的内裤,赤脚站在玄关的地板上。
五分钟前她还是省一高教务会议上条理清晰、专业从容的夏老师。
现在她嘴里含着假鸡巴,眼神里全是被压了八个小时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饥渴。
我把妈妈转过去。
面朝沙发。
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上半身前倾,臀部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