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我去浴室拿了条温毛巾,回来仔细擦净她脸上所有的痕迹。
妈妈闭着眼睛任我擦拭,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擦过妈妈的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嘴唇、下巴,每擦一处都轻轻亲一下。
擦到脖子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喉咙还是疼的。
“疼?”
“有点。”她咽了口口水,皱了皱眉,“比上次深太多了。”
我去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喝。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的时候又皱了一下眉。
“明天可能会哑。”妈妈说,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明天少说话。”
“你倒是会安排。”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水杯放回床头,重新面对妈妈。
妈妈坐在床上,胸前的酒红色绳子已经解开了,绳子压过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
浅浅的红色菱形纹路,从锁骨延伸到乳房下缘,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印在妈妈白皙的身体上。
乳房上的勒痕尤其明显。
绳子从上下两侧箍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衬得乳房的弧度更加饱满。
乳头还是挺立的,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到那些绳痕,伸手摸了摸。
“会消吗?”
“会。几个小时就消了。”
妈妈点了点头,手指沿着绳痕的纹路慢慢描画,像在触摸一件新长出来的东西。
“感觉很奇怪。”妈妈说,“被绑住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手不能动,不能挡,不能推你,不能抓东西。”
“害怕吗?”
她想了想。
“说害怕太重了。”妈妈说,“是那种……放弃。放弃得还挺舒服的。手被绑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推开你。喉咙被堵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叫出来。什么都不用决定。”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目光清澈得惊人。
“你替我决定了所有的事。我只需要……在那里。”
这句话击中了我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
妈妈描述的那种东西,跟屈服差着十万八千里。那是信任。一种把所有选择权交出去、因为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可以彻底放松的信任。
我把妈妈按倒在床上。
妈妈没有抵抗,顺从地仰面躺下,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体上还带着绳痕和潮喷的水渍。妈妈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还没结束。”我说。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尾音,“备忘录上最后一条。”
做爱。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妈妈的皮肤尝起来有汗水的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那种让我从十五岁起就疯狂的、甜腻的、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气息。
我的嘴唇沿着锁骨移动,到达绳痕的起点。
我用舌尖描摹那些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房的上缘。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当我的嘴唇终于覆上妈妈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被绳子束缚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血液重新涌入的乳头比平时敏感得多,我的舌尖刚碰上去,妈妈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我含住妈妈的左乳头,用舌面缓慢地、反复地碾压。同时右手覆上妈妈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啊——轻、轻点——”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嘴上说着轻点,手上却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得更紧。
我加重了力度。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