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们进房间,妈妈站在玄关处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紧绷。那紧绷里没有害怕,全是期待。
“小峰。”
“嗯?”
“今天……”妈妈咬了下嘴唇,“你说今天不折腾我。”
“是啊。”
“但是……”妈妈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我……”
妈妈没说完。可我懂了。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托起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想要?”
妈妈的脸更红,眼睛躲开我的视线。但她点了点头。
很轻,幅度很小,可确确实实在点头。
我笑了。
“那就给你。”
我没急着动手。让她站在原地,自己走到床边,从今天那个绸布袋里拿出那条酒红色的真丝长巾。
她看着我手里的丝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个……”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我让她站在床边,面对着我。
“今天,”我把丝巾在手里展开,“想试一个新玩法。”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什么玩法?”
“你信我吗?”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信。”
“那就闭上眼睛。”
妈妈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底下轻轻颤,两只受惊的蝴蝶。
我把丝巾折成五厘米宽的长条,绕过妈妈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酒红色的丝绸蒙住她的眼睛,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鲜艳的色带。
“看得见吗?”
“看不见。”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什么都看不见。”
“好。”
我退后一步,看她。
她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裹身裙,酒红色丝巾蒙着眼,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在身侧微微握着拳。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嘴唇微张,呼吸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颤。
看不见,让她变得更敏感,也更脆弱。
“我要开始了。”我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妈妈咬着下唇点头。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妈妈的肩。她在我碰到的瞬间抖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过锁骨,过胸口最上方那片皮肤,然后——
停在V领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我没继续往下。手指转向,顺着V领的边缘往两侧走,过胸口,过腋下,滑到后背。然后找到那根系在腰间的布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裹身裙失去腰间唯一的固定点,两片布料在重力下缓缓松开,一朵花在慢动作里绽放。
我没急着把它脱掉,让它松松地挂着。
左边的布料滑下去一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右边的还勉强搭在胸口,被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勾住,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布料松了,双手下意识想抬。
“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