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我怀里微微直起身,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读什么东西。
然后她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你想看什么?”
我看着她。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荒唐的、不合时宜的、但在此刻却莫名其妙地让我觉得“对”的念头。
“看AV吧。”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然后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其到位,眼珠往上一转,眼白露出大半,眉毛挑起来,嘴角往下撇,整张脸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
“我们刚才在看一部很好的法国电影。”
“法国电影也有很多AV。”
“……”
妈妈瞪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在浪费口舌。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的语气说:
“李峰,你能不能有一秒钟不想那些事。”
“不能。”
“……”
“妈,就当是……教学片。拓宽知识面。”
“你跟谁拓宽知识面?你那个知识面已经宽得没边了。”
“那就当是复习。温故而知新。”
她又翻了一个白眼。但这次的白眼没有第一次那么用力了,力度大概从“你有病吧”降到了“你烦不烦”的级别。
我知道她在松动。
她倒未必想看,至少她绝不会承认。
她只是太了解我了。
我提出来的要求,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与其被我磨半个钟头,不如直接答应,省得浪费时间。
“……你要看什么?”妈妈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已经放弃抵抗了”的疲惫。
“等一下。”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桌子上拿了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连上酒店的WiFi,然后用HDMI线把电脑连到电视上。
电视屏幕上的法国爱情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笔记本电脑的桌面。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存着我精心收集的“教学资料”,按类别分好了子文件夹,每个子文件夹里都是经过筛选的、画质和剧情都在线的片子。
这些天我已经和妈妈一起看过了其中的几个类别:母子主题的、深喉主题的、吞精主题的、性奴调教主题的、打屁股主题的。
每一次“观影”都是一次试探和推进——通过她看片时的反应来判断她的接受度,为下一步的实际操作做铺垫。
今天,我打开了一个她还没有看过的子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母子肛交。
我选了一部片子,点开。
画面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片子的开头是一段对话场景。
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日本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发挽在脑后,气质温婉端庄,选角选得很好,一看就是“妈妈”的形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她旁边,叫了一声“お母さん”。
字幕翻译:“妈妈。”
妈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她每次看母子主题的片子都会有这种反应——在听到片中角色叫“妈妈”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