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她腰上,没有急着动。
龟头埋在那道乳沟的最深处,被两瓣滚烫的软肉从两侧捂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两条手臂还维持着托挤的姿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在自己的乳肉里。
“手酸了?”我问。
“……有一点。”
“忍着。”我把她的手往里按了按,“女仆的服务,不能半途而废。”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已经死了三回。但她的手臂还是重新收紧了,两团乳肉把我的肉棒挤得更实。
我开始动。
先慢。
腰部缓缓地前后摇晃,肉棒在乳沟里一寸一寸地磨,把那道缝里残留的唾液搅出细细的泡沫。
每一次上行,紫红的龟头都从两团乳肉中间钻出来,抵在她锁骨下方的软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坑;每一次下行,又被涌上来的乳肉整根吞回去。
缎面的胸衣早就被汗洇湿了一片,黑色的面料颜色更深,黏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乳沟里全是汗和唾液的混合物,又热又滑,被我的肉棒搅得噗叽作响。
“峰……”妈妈别着脸,声音又轻又哑,“你……你轻一点,磨得疼……”
“疼?”我停下来,整根埋在她的乳沟里不动,“哪里疼?”
“就……就这里……”妈妈的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是你没夹紧。”我说,“一松,光磨皮肤,当然疼。夹紧了,肉裹着肉,就不一样了。”
妈妈咬着下唇,手臂又用力了三分。
乳肉从两侧合拢过来,把我的肉棒深深埋进去,那种被软肉毫无缝隙包裹的挤压感,让我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
“这不就对了。”
我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些。
啪、啪、啪,小腹撞在乳沟根部的声音连成一串。
她的奶子被我撞得层层翻涌,肉浪从乳沟一路翻到腋下,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死死按住。
两瓣白腻的乳肉中间,我的肉棒进进出出,柱身上挂着的唾液被搅成白沫,粘在黑色的缎面上。
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的领口里,指尖捻住她左边那颗被缎面卡住的乳头。
“嗯!”
她的腰猛地一挺,两只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乳肉把我夹得死紧。
那颗乳头在她身体最诚实的地方硬得发烫,被我的指尖一捻一放,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你看,”我说,“嘴上让我轻点,奶头倒是很诚实。”
“你闭嘴……”妈妈的眼圈红了,“你……你别碰那里……”
“不碰也行。”我把手收回来,扶住她的肩,“那就说说,妈,你这奶子,是不是天生就该这么用?”
妈妈咬着牙不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无赖。”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赖就无赖。”我笑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啪啪的水声密了一倍。
她的奶子大,软,弹性足,每一次撞击都陷进一团温热的软肉里,被压扁,再从她的指缝间弹回来,颤得我整根肉棒发麻。
那种触感和蜜穴完全是两回事。
蜜穴会咬,会绞,会把人往里吸;奶子不会。
奶子只是包着你,用最软、最热、最没有防备的肉裹着你,任你在里面横冲直撞。
这种被纵容着溺进去的感觉,比被吸干还要上瘾。
“夹紧。”我喘着气命令,“对,就这样……妈妈的奶子,比蜜穴还会伺候人。”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脸红得发紫,可她的手臂夹得越来越紧,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又干了一阵,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换个玩法。”我说,“你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