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七王爷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原本准备誓死不屈的他,此刻彻底被拿捏住了七寸。
「父王,别管我,我们世代忠良,不能……」
扎牙笃一脸害怕,可就算颤抖着,也依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林远直接点了他的穴道,没让他继续把话说下去:「一个护子狂魔,一个恋爱脑,你们这样搞,弄得我好像是反派一样。可惜,如果你是汉人的话,我倒很乐意和你们喝上一杯。」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很浅显的道理,林远欣赏归欣赏,下手却绝对不软:「七王爷,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
七王爷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脸上也满是痛苦,像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一样:「你赢了!」
「不愧是慈父啊,放心,既然你们这样配合,我不会杀你们的。」
延春阁,正值壮年的皇帝放下御笔,看着满桌子的奏章,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饶是他也是习武之身,有着整个元朝的内库支撑,一身内力也算不错,可在如今这个时期,也被各地的乱兵弄得很是疲惫。
尤其是濠洲红巾称帝一事,更是让他无法忽视。
「伪龙现世,也不知汝阳王平叛是否顺利。」皇帝叹了口气。
他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开始调息内力。
疲惫的身体在内力的滋养下开始慢慢恢复,稍许之后,他睁开眼睛,准备继续处理政务,可一种致命的威胁忽然涌起。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一只无比恐怖的猛兽注视着一般,只要一动,就会迎来猛烈的捕杀。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十八年前,也是他登基两年准备亲政时,面对那些阻碍自己拿回大权、甚至想要将自己囚禁在皇宫大内的敌人才有过。
那时,也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而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他缓缓擡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护驾!」
轰!
延春阁紧闭的大门轰然洞开,几名亲军侍卫惨叫着摔了进来,在地上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林远大踏步走了进来,将七王爷和扎牙笃扔到地上,饶有兴致地看向御座后的男子:「妥什么帖睦尔?」
「放肆!直呼陛下名字,还叫不全?」七王爷勉强挣扎着起身,声如泣血。
可惜,皇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那是看叛徒的眼神。
「名字取出来就是让人叫的,再说了,这是你们的皇帝,不是我们汉人的皇帝。」
附近的侍卫已经被林远清理了一遍,被调走的怯薛军想要追过来,也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做一些事情。
「朕便是天下之主,阁下神功通玄,何必做这等犯上作乱之举?若是阁下愿意,朕愿拜阁下为国师,统领天下江湖武林。
但凡江湖之事,任由国师一言而决。
七王爷冒犯阁下,朕会下旨将其抄家流放关外,其府邸改为国师府,一应财富、女眷,均交由国师处理。
同时,朕会下旨,让汝阳王将其女敏敏特穆尔送入国师府,任凭国师调遣。」
皇帝语气沉稳,没有发怒,仿佛面对的不是随时可能拿走自己性命的敌人,反而是一位等待自己册封的下属。
林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原来我拿的不是爽文剧本啊。你说你们,一个个这么正常干嘛,就不能蠢一些吗?」
皇帝皱眉:「国师这是何意?」
「别,我可没答应做什么国师,还是先做正事吧。再晚一些,你的怯薛军可就要赶过来了,会很麻烦的。」
林远大踏步走向御座。
皇帝立即起身,向着角落逃去,而原本还很害怕的宫女、太监们,全都扑了过来。
看得出来,这些宫女和太监们都是有功夫底子在身的,只是实力并不高。
就算他们有反心,也伤不到皇帝。
真要有刺客过来,还能作为耗材,用生命拖住刺客的步伐,为皇帝逃跑争取时间。
可惜,能够冲到这里的刺客,又怎么会是几个太监、宫女能阻拦的?
更何况,林远可不是刺客,而是大白天硬冲进宫内的战士!
林远几个闪身,便拦在了皇帝面前。
「给朕跪下!」
皇帝不退反进,一掌拍向林远胸口,雄浑的内劲透体而出,可见其内力之深厚。